”
“月一···”
“你走吧,趁我还不想杀了你。”月一转身背对言木,这一个昔日的亲密恋人,瞬间变成了敌人。月一眼角滑落一滴泪水,这不是初知被骗的委屈,而是心碎后的再次为自己完整,月一也长大了啊,悄悄地,不知不觉的。
云盏出口,“月一,不能让他这么回去,他知道我们很多事。”
“让他走!”月一几乎是嘶吼出来,喉咙都在渗血,“我再也不想看见他,让他从我眼前消失!立刻马上。”
白桥缓和气氛,给月一顺顺气,“不气不气,我们让他走就是。言木,你快离开这里,从此之后便分道扬镳,再不聚首就是。”白桥说得轻松,可是月一和言木二人心中都十分难受,宛如刀尖在信上刻字,那是一封悔过书。
言木骑马飞驰,从勋卫最高的一座山上倾泻而去,没回头的决心可能也是自己对自己的失望。
屋内场面还在僵着,白桥一如既往活跃,“不是还要送这个毛头小子回家嘛。快走吧,月一你跟我去见一个人,她呀!可跟你无名剑有很大的渊源哦,你猜是谁?”
月一不想理会白桥,白桥自问自答,“哈哈,我猜你就不知道,她啊,可是你无名剑的前主人哦,负华仙子呢!”
月一哭丧个脸,转过来说:“你也骗我?”她以为这是白桥编纂出来哄骗她的说法,可白桥一脸真诚地说:“骗你我是小狗,她真是负华仙子,你且随我去看看就知。”
众人跟着白桥带路,前往古堡所在之处,路上云盏怕月一再次失望和期望落空,偷偷给她说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月一捂嘴,“跟负华仙子一模一样的人?仙子的脸?”
云盏点头肯定,月一提起兴趣,“这一定要去看看!没想到壮汉跟我也有关系,也算是有缘分了。”
月一几句话间便将情绪收敛了,变得沉着又不失往日的灵动,那个月一又回来了。但这么快的速度?便痛失我爱到往事随风?云盏不信,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月一表白男女之情。
到了古堡门口,壮汉开心得不得了,“母亲,我回来了!我还带了朋友回来给你瞧呢,快开门吧!”
吼了几句,里面都没回应,这墙的隔音也太好了吧。
白桥说:“傻子,拿钥匙开门啊,杵着当雕像呢。”
“呃···”壮汉把自己干裂的皮肤挠得起一条条的白路子,颇为腼腆地说:“我我没钥匙,往日都是我一叫母亲便给我开门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