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它可帮助我们在植被茂盛的地方开垦出农田,让全族的人都能在一个固定的地点安居乐业。别的部落对此宝贝虎视眈眈,我的前前前酋长前辈本想把此宝贝贡献出去,好使得西部的百姓全都拥有不用迁移的权利,在一个地方长长久久的待着。
可是,那个宝贝上交后,西部总首领说没收到,下面的其他部落酋长说巴赫族没交私藏了,或者干脆上交了一个假的,在半路就碎了。我们一族一下子成为整个西部的眼中钉肉中刺,不交出宝贝就全部杀掉,抄家、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宝贝,所以我的前前酋长前辈就带着我们逃了。”
“宝贝现在不在你们身上了,它白白消失了?”西部还是没有发展成东部那样固定的城郭,百姓还是至少十年左右会改变一次居所。
“其实···当初巴赫族的长老真的把它上交了,但是后来我们逃出来后发现那宝贝还在我们身上,它好像很喜欢我们一族,不愿离开。”
“有神志了?成精了?”
席宽摇头,“不是,而是一位神把它留在了我们身边,而且它在族内不仅庇佑族民,连它自己也越发熠熠生辉、越来越有光彩。那位神说他可以帮我们隐藏位置不让别的部落发现,但是要为他做一件事,那就是···”席宽的眼神放在月一身上,眉头皱了起来,眼神愧疚,“对不起!”然后向被逸城搂住的欣儿使出一记光珠。
光珠认准了欣儿的额头,直直撞进去,欣儿本就晕着头脑然后被撞的后坐力平躺于地,安静祥和、没有声音。
逸城抬起同样被震得没有力气的右手臂,往前匍匐着,“欣儿,你怎么样?”
与此同时,现场的月一、商蕊都发出吼声,“欣儿!”
云盏眼疾手快,一剑控制住席宽,“不说出个理由,你也没命数见到你的部落一个活口不留。”
言木分工合作,对欣儿进行简单的望闻问切,得出结论说:“生命垂危,只剩最后一口残气。”
“你!”月一的眼泪飙出来,转身掏出剑直接刺向席宽的腹部,“你!为何要伤害欣儿,为何要这样对她,她之前明明还帮了巴赫族!”
席宽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反而笑出声,笑出了眼泪,“我也无可奈可啊,做也是死,不做也是死,我没有选择啊,谁能告诉我,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!”
席宽腹部的伤口刺得不浅,但位置不是要害,月一还是有点手软,她软和了一下情绪,“酋长,巴赫族的酋长大人,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!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