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,嘴巴也合不上。
月一这几日才对部落有了新的了解,原来部落总人数才两百人,走上个几个时辰便见完了所有人,他们几乎都是和蔼善良之人,一辈子没见过大世面,但是保留着最真挚的情感、最纯粹的真心。
欣儿和逸城也在他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对巴赫族进行着救助,希望他们的生活越过越好,甚至还帮忙老人的东部话教学课程进展,希望他们有一天也能去东部看看。这些本就对东部好奇、但是觉得前去希望渺茫的人,亲眼见到一个个东部人的到来,也开始相信自己有一天可以去到这遥不可及的事情。他们不只是一昧接受月一等的馈赠,自己也想尽办法给出点什么,在次数接触频繁交往后,他们把自己部落的防身秘诀,一些奇特的功法和古老医术都倾囊相授。
月一初觉得不好,“酋长还是制止为好,我们把你们这么珍贵的东西带走,实在是····”
酋长却说:“你们已经被族人认定为部落的福星,他们自愿而为,愿意无条件奉献这些,我怎么能阻止他们奉献呢?我们靠天吃饭的民族,跟着心走是最重要的,谁对我们好,我们便搜刮一切祈求对方一世长安。”
月一听得热泪打转,号召着众人多学一点、多让巴赫族的人开心,虽然幸苦一点,但十八般武艺傍身总不会是一件坏事。
欣儿最不爱学习,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她只顾玩乐。
可谁也没想到武艺也有水土不服,逸城怎么练都觉得别捏,好几次险些经脉逆行走火入魔,于是月一赶紧制止他,逸城这才不敢冒进,一次次小小地推动着,两月之内虽只进步一点,但好像勘破点什么真理,自此他常常一个人沉思。
月一许是本就杂糅各方武艺,甚至早在玄念山就熟悉西部的武艺,内里二者结合融洽,虽不是正宗的族法,但在比试之中混合优势给对方造成的攻击也不小,让部落好多能人善士都败在了月一手下,月一高兴不已。
月一学了至少三种武功,对于学武早有自己一套看法,整理了一下又回馈给部落的年轻人们。那都是些飘逸的剑法,初觉得华丽,但后来发现行动间的杀机凛冽,年轻人们对这种新奇和刺激喜欢得不得了,一个个围着月一转。
族里打铁的壮士也按着月一的无名,摸索出了一套适合部落使的剑,发明出一种比剑宽、比刀窄,下宽上细,偏硬的一款武器,还为它取名为刀剑。年轻人们每日拿着刀剑练习,倒是练出一些小成绩,部落一幅欣欣向荣的样子。
某日,酋长将月一和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