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为名号了,他只说:“晚辈言木,前辈有礼了,这四位是我的好友和一位西行认识的路友。我们一路从东逾寻英而来,想要找寻地图上这个地方。”
他也把地图给老人看了,老人端详许久,“这个????我看不出是哪里,也是因为我知之甚少、未步行千里的原因,之后我可以为你们引荐族长,向他估计知道。”
言君感谢,“多谢前辈,晚辈们感激不尽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不足挂齿。”
刚刚言木介绍时,单独把云盏拎出来与他们一行分开,这代表了他始终无法把云盏当作自己人的天生警惕。云盏只无奈对老人一笑,什么也没说,但两个同样上了岁数的人,对视之间无意识比较起来,一比较才发现彼此之间的千差万别。
眼前的老人真的太老了,脸几乎像树皮一样沟壑纵横,一道道黑漆漆的缝隙里不知道藏有多少污泥,往下耷拉的眉毛和眼下皱纹正好绕成一个圈,中间包裹住一双浑浊、黄澄澄的眼睛,看起来随时一副空洞地笑咪咪脸。
聊完地图,老人摸着胡子聊起闲话,“寻英派?我没听过,老夫已经离开东部快七十年了,现在那边过着什么天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七十年!”月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惊讶泄露出来,老人几岁就来西部了?
老头哈哈大笑,“对啊,都七十年了。”看中月一的心里话,他问:“你猜我多少岁了?”
不会有一百岁了吧,这世上有超过一百岁的人吗?人哦,不是像云盏那样的神仙。
月一没回答,老人自答,“我呀,都活了一百三十个年头了,六十岁的时候来到西部。那时候东西还没有断开联系,路途遥远艰难我挺过来了,但随行之人到如今只剩我一人了。”
众人震惊,云盏问出各位都意外的话,“这位先生,难道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药吗?”
“哈哈哈,怎么可能,这种药若是存在,人的生命就没有意义了吧。”老人指了指自己,“我活这么久没有吃过任何灵丹妙药,从七十岁开始,我每一天都在等待死亡的到来。在巴赫族——就是现在你们站立地盘所属的种族,有一种活葬祭祀法,就是把人丢到沙漠里,让人失水变成干尸,然后慢慢风干后成为风中扬起的颗颗砂砾,讲究的是一种尘归尘土归土的“归还”。
据说只有德善品行的人才有荣幸被活葬,普通人只配放到野外成为野兽的食物,这也是西部民族的残酷和独有的浪漫。这么多年以来,我每次望向一望无际的沙漠,就幻想自己在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