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滑稽可笑。
可···看久了居然觉得有点可爱、喜欢。
这样想着,傅佳就笑出了声,还是看着兰妃笑的。
兰妃急了,“你笑我什么?是不是心里骂我来着!”可恶的好看鬼!
傅佳两手一摇,否定到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觉得你可爱、单纯。”
来自傅佳的夸赞把兰妃吓了一跳,完全没想到,默默就红了脸颊,“没有没有,就只有一点点。”她两指一捏,留下个小缝儿,表示就可爱这么一点儿。
她的反应让傅佳开怀大笑,是入宫来的第一次真心喜悦,被意外得来的真实吻到了心间,有点甜。
皇后和淑妃看着这二人的互动,各有所思。皇后是不解傅佳这是为何,而淑妃却心里响起警报,暗叹不好。
喝了一会茶,皇后说:“佳贵妃之前也在朝堂听过政事,是当今天下第一个入朝为官的女子,着实了不起。”
“不敢不敢,我也只是被百姓硬推上去的,在朝堂上以听为主,发表不了什么重要看法。”
这样的人才在后宫是稀缺的,按理来说应该会被皇后示好、拉拢。但以傅佳的受宠程度和自身实力来说,她几乎有可以和皇后分庭抗礼的资质,这一点是皇后不容她活的最重要一点。
可是后宫女人并不知道,这一处红墙黄瓦并不是人人都追求的,所谓围墙里的人争锋相对,无奈傅佳却想念外面的风。
傅佳进宫后才知道,站在宫墙面前是能感受到风的,最好的工匠修建的墙体既能透风,又能坚固着屹立不倒。这是对内而言,殊不知对于风来说,最好的游戏场所是山涧、草原和蓝天,那样的宽广超越有限,超越保守,超越一切。
现在的她在宫墙内,云盏这束风会来看她吗?
兰妃听到皇后和傅佳的客套,猛然想起说:“对对对,你当过官,有点厉害哦。”
傅佳微微一笑,淑妃问到:“既然妹妹如此博学,诗词歌赋肯定也不弱,可否吟诗作画赏我们一眼可好?”
傅佳却委婉拒绝,“我的身世全北晏的人都知道,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所出的大家闺秀,自然比不上姐姐们的才艺。我从小习得的学问并不多,即时吟诗作对是不行的,但是倒可以随意一幅拙画给姐姐们逗乐。”
兰妃说:“好呀。”便立刻对內侍呼到:“笔墨纸砚伺候。”害怕她反悔,也不等皇后做主说好,先发号施令。
皇后知其性格,也忌惮他父亲的势力,对她很是纵容,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