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的道歉似乎出于真心,又似乎在埋怨他。
大师兄辩解,“我没有???我不是???”
“算了,你还是走吧,我们继续当你的朋友也很为难,以后你还是别来了。”
曾经的同窗之谊便变成了这样,大师兄再也无法待下去,于是赶忙道歉,“对不起,是我耽误你们训练了。”然后匆匆离去。
他一走,外院广场上又恢复正常,一派热火朝天的训练场景。这里没有他,更自在。
大师兄往后山偏远地方走去,去那里找他唯一的“朋友”九长老玩。其实他跟九长老的关系只能说稍微亲近,算不上多熟,但和他在一起不交谈、沉默也不会不自在,不会有那种和同辈之间的蚂蚁咬遍全身的酥麻不适之感。
九长老是神隐宗的传奇存在,因为他是个整天游手好闲、不管宗门正事、性格随和不拘小节、但不对味的人他会一拳顶远,觉得污染了眼睛的怪人,平时只爱炼丹和打铁,把自己弄得全身脏兮兮、破破烂烂。
但你别看他像一个纯技师,他的功力可深厚呢,精神世界也是非同一般常人而言的,不然如何担得上长老一职。而他对大师兄倒是看得过去,没招呼他离开,总是默许他在旁边观看炼丹打铁过程,大师兄也享受着他给的轻松氛围,舒缓宗内苦闷的日子。久而久之彼此成为一种无关师徒、无关年龄的车笠之交,大师兄的武艺也在一次次插科打诨中疏通、精进。
此刻后山上,九长老正在大热天室内打铁,火热的日光跟炉火争锋,试图一较高下。位居两者中间的九长老如不定松一般,即使火舌舔着他每一寸赤裸的皮肤,密密麻麻的汗珠也汇集成了多条弯曲的小溪,直到被干涸的地面吸收,九长老一人专心致志、无动于衷。
这一间小屋就是他的宝藏,四周的墙面、甚至地上全是他已打成的器具,细数一番,大师兄发现不全是武器,甚至更多的是生活中的小物件,如菜刀、剪子、锄头等,跟民间铁匠铺子有一拼。
大师兄进屋来,打铁乒乒乓乓的声音掩盖过他,他只好用吼的,“九长老,九长老。”
“忙着呢,改天再来!”九长老没停动作,表示大师兄的事真没有眼前的打铁事业重要。
大师兄不依不饶,“那我在外面等着,事很重要,今日就想要一个解答。”说着走出室外,一会便响起“唰唰”的练剑声,屋内的九长老耳朵一动,继续打铁。
直至深夜,里面的打铁声才停止,院子里大师兄已经累倒在地。他仰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