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受了自己命运的大师兄临时又被传话的弟子中途解救,那人对副教说:“传大长老话,此人去元殿候命,长老亲自惩罚。”元殿便是大长老的寝殿,也是长老们、弟子们绝不能私自靠近的地方。
所以这名义上的“惩罚”,其实有嘉奖的意味。
大师兄颤颤巍巍、又激动不已地跟着带路童子行走,一路上天人交战的内心狂舞不停。直到后来他来元殿的次数越来越多,渐渐麻木了这种激动感,仔细想来,因为第一次还有期待。
期待大长老还是慈眉善目的范师。
可是事实便是,他不是了。当时的场面如今还历历在目,大长老坐在高高的金色座椅上,和大师兄中间隔了几丈远的距离,说话的声音得加上内力才能运送过来,这边的大师兄被每个字的力量震得心都要碎了。
看着他神色凝重,范师问:“怎么?见到为师不高兴?”他话语完全没有情感,每句都像是任务,也像是在酝酿一个语言陷阱。
大师兄不敢乱说话,他恭敬地低着头,以摇头回应。
范师命令,“抬头。”
还不等大师兄自己抬,头便被内力托了起来,这个力量使得极大,撑得他脖颈酸痛。
范师可惜地说:“你以前可不是这般怕我,怎么胆量小了一半?”
大师兄小媳妇式地偷瞄几眼,终于鼓起勇气,问出心中的疑惑,“师傅怎么在这里?”
“哈哈哈哈,我怎么在这里?这里本就是我的地盘,我当然应该在这里。”
“那玄念山呢?”
“玄念山?”范师扬起一只嘴角,“那里啊,你记不记得,我对每一个下山的人都说,要忘记在玄念山的一切,因为那里只是一场梦,所有的梦都是会醒的,这中间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大师兄埋着头,快把嘴巴都咬出了血,看着范师的眼睛更是渗出了泪珠。范师终于不忍心说到:“好了,我准许你继续称呼我师傅,不随别人叫大长老,以后跟着我,听我的吩咐。哭哭啼啼,像什么样子,男儿有泪不轻弹!”
大师兄吸回眼泪,不等跪谢,便直接被一股气呼出了门外。
在外等候的内门核心弟子早已得到指示,立马把傻眼站着的大师兄接至了宝殿,把最佳的房间让给了他,说:“已为这位兄台安排了寝室,你可以使唤仆人将它装饰成任意模样,以及宝殿内的器材和天灵地宝都可以随意取之使用,无需过问他人。”
大师兄傻眼更加,对着面前一面面装满天灵地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