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儿和商蕊哈哈大笑,“她这是害羞了吧?”
逸城嘟囔,“问我钟意谁的时候把我当大人,现在又把我当小孩子。要是我以后真跟哪个姑娘在一起了,她却跟你似的心口不一,那真是???”麻烦,麻烦死了,女生。
他还没说完一句整话,欣儿突然来了一句,“真有那个姑娘?认真?”
“当然???”逸城本是作弄她似的拉长语句慢慢说话,但见她当真,急忙否认,“没有,我开玩笑呢,逗你呢。”
欣儿这才笑颜绽放,“那就好!”然后蹦蹦跳跳地走了,最后房间内只剩下商蕊一人了。
当你失明后,眼睛会连带着嘴巴和耳朵更灵敏。可是味觉和听觉并不能完全代替视觉,反而这种“超绝”会使得嘴巴、耳朵的欲望变小,眼盲了话也少了,话少了存在感就弱了。
月一等人不是故意要疏远商蕊的,只是常常会无意识“忘记”掉过于安静的她,可是他们不知道,这种忘记使得商蕊的心比眼睛更疼、流泪更多。上次月一都说见到大师兄了,可是后来又没其他动静,此刻要是大师兄也在这儿就好了,商蕊便愿意会多开些口,跟他聊聊他的这些年,和自己的这些年的事。
摸着心说,最近好像越来越孤独了,心在一处孤岛上,一艘艘船只只在码头短暂停留一会,不上来陪陪她,真的有点孤独啊。
无声的,一滴泪从凝固的眼睛流出,干涸的泥土遇到一滴渺小的甘霖,非但没有解渴,还加深沟壑之间的疼痛。
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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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,月一在整理逸城的身世背景线索,发现线索真是寥寥无几,除了他有可能是地下城遗民的族脉之外,其他就一概不知了。而且说到地下城的秘密,光是那个救世婴儿是谁?死而复生的女孩在哪?琉璃灯等等,全是未知。
摆在他们前面的,是好长一段路呢。
月一拍脑袋,被情绪叨扰的那些日子里居然把更为紧急的事情都忘记了,真是愚蠢啊!此时她忍不住尖叫起来,“啊,烦死了。”
“在烦什么?”言君一如往常,如天仙下凡般飘过来。
月一立马背过身,不愿面对他,不愿面对事实。
言君调侃自己,“原来是烦我,那我还是走吧,不在这里碍眼。”
月一听闻再次转身挽留,“别走!”
言君淡笑,“什么别走?”
月一挠挠头,“就是不要动,就站那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