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的地方和过的日子,意识到那些其实是枯燥、索然无味的,只有虚无缥缈的探索爱的过程稍微有点意思。
关于爱情她也一直是旁观、娱乐的态度,那时山上的师姐师兄们彼此暗生情愫,夜晚幽会的事频频发生,她只念其无端生事、麻烦,这就是一人无聊、两人凑一块玩过家家嘛。后来看他们神经兮兮,为爱一会喜悦一会忧愁,又觉得他们真是不理智,为什么要投射出那么多的莫须有。但就在这种质疑中,她明白了“爱”的力量,它好强大,强大到单独僻开一处空间、一个世界,只存你和我。这种唯一使得每个人都百分百沉浸其中,甚至影响了她这个站在外面观看的局外人和边缘人,无形中默默为他们烦恼和守护秘密。
可那东西始终还是离她很远,中间像是隔着一层纱一般,没有接触过她,她自己也丝毫没有产生要主动跟它亲近的想法。
有一个人曾跟她说过一句话,“害人的不是爱情本身,而是爱情衍生的其他东西。月一,如果可以,永远不要爱,那样才拥有了自由。”
自由?
这是莫师姐说的话,她是个奇人,是历史以来唯一一个不愿下山、自愿选择留下在玄念山当武师的人。那时月一年纪小,不知道其他弟子背后在议论师姐什么,只是觉得莫师姐性情冷淡,对人疏远,但绝不是一个坏人。
而只要不是坏人,她就愿意接触。
渐渐地她成为了山上唯一见过莫师姐流泪样子的人,她记得很清楚。师姐哭的时候一点也不像她自己,那是另一个伤心欲绝、哭得脸部畸形的女人附身在她身上。那个女人一定是遭受了很深的伤害吧,不然她怎么会哭得那么伤心,好像眼泪永远流不完的样子。可是脸上再多的眼泪也挡不住她充满柔情的眼神,真的很美,她在怀念曾经。这时候她才像一个女人,一个生来本身就是美的代名词的人。
月一下山前,还留在山上教书的莫师姐把她单独拉到一旁,说了这番话,她怕下山后的月一跟她一样,为爱所困。
她是好心,只是当时的月一能懂多少,听进去多少,都是未知。
可是突然一晃神,月一就发现,她转转圈,身上都是爱情的气息。她被爱包围了,心里痒痒的。爱情是洪水猛兽,让人失魂落魄了?可是自己却只感觉到浑身轻飘飘,马上要飞到天上去,没有哀的感觉。
自己一定是幸运者,爱情的幸运儿!月一确定了这件事,所以丢掉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后,她只剩下兴奋了,她也悄悄做出了决定,那就这样吧!成吧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