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不依不饶,那人最后得出结论,“你是女的?”
月一没好气地回答:“你不也是女的,很稀奇吗?”
女子只微微一笑,特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离月一不远的石头上,她很好奇,“你为什么哭?”眼神也像之前月一一样,远望着山峰,好像突然对她失去了兴趣,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月一不想说。
“如果是为感情哭泣,我劝你不要浪费眼泪,欺负你的人,大可以杀了,舍不得就走得远远的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说得好听。”月一还仔细纠正,“不是感情,是友情。”
女子这才转头看月一,很正经地说:“那是你以为的友情,你这个样子早就是爱情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女子自说自话,“你会明白的,男人不值得你哭泣,你哭泣也不是因为有多爱他,可能只是???”
“你乱说,不清楚情况就随便指挥一通,你根本不懂。”月一反驳到。
“我确是不懂,难道你懂?爱可比学武、经商难,是世上最难懂的事情。”她说得笃定,还头头是道,像是在说信仰般虔诚,每一句都像是肺腑之言,感觉人生一定是经历过些什么才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月一暂时忘却她偏离友情的述说,也被她带入了情感。刚才的悲伤似乎也被说得苍白和无力,由哭泣转换为对这女人的好奇心。月一问:“你是谁?来这里拜佛?”
她摇摇头,“佛怎么能判红尘中的事?我只是来这随便看看,像你一样散散心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!看风景?就是一些良田荒土。”要看最佳的城景应该挑高山,找个最高的眺望点。
“我来看看这里适不适合做我的埋骨之地。”她轻描淡写地、轻飘飘地说着沉甸甸的话题。
她是来寻死的!
佛门之地难道可以断前世,使人重新投胎做幸人?
月一不解,“为什么死?”
她微微一笑,正对月一,“那你说为什么活?”
月一想了想说:“活是一生下来就活了,可是死是你做的决定,活着容易,死难。”
“死也不难,一闭眼就好了。而且人总有一死的,早一点晚一点差不多,我可能活够了,以后日子的苦痛不想承受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月一想要挽救一条生命,“或许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何必麻烦别人呢?一死就百了了。”
“不!你跟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