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搜寻位置的东边反向过来和她汇合,然后出密林逃走。画完后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,直到时间越来越长,怎么也等不来。
“怎么回事?出事了?”月一焦急地站起来,跟逸城重新进了密林深处。
她任性又愤怒地想:好啊,下山后大师兄就不理她了,再也不是那人对她百般宠爱的人了。
月一和逸城越走越里面,中间几度碰到搜捕的紫衣卫,一问才知直到现在人还没被抓到。月一暗自松了口气,像大师兄的这个盗贼,你最好是厉害至极,已经成功出逃,不然不仅罔顾玄念山十几年逃避管家的挨打而修炼出来的身法,还浪费我这么费心地找你,哼!
月一之前只在外圈做了记号,这密林里面倒是没进来过,行走之间她随意看了看这些树干一眼,一棵棵光秃秃,泥土也很湿漉漉、软绵绵的。
嗯?这里!月一拨开脏兮兮的杂草,这里怎么会有大师兄的记号!
没错,二人独有的记号还可以交谈,利于他们一边换捉迷藏的位置一边躲人。此刻,师兄记号上说:已经看到记号了,只是不大方便,他约月一穿过密林东北角一条小溪,自己于临山不起眼一角的洞穴等她,速来匆匆一见,一刻钟后便会离开,过时无法相候。
一路上鬼鬼祟祟,随着记号上的路线,月一终于在这个洞穴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。
“大师兄!师兄!好久不见。”
人是大师兄无疑,只是变黑变壮了一些,眉眼也少了一些嘻嘻哈哈和不正经了。
逸城独留洞穴内部路口,藏身在那观察外面,给月一和大师兄的团聚放哨。洞穴内部温情,外部是寒风刺骨,逸城微缩脖颈,捏紧袖口,为月一守护着童年。
月一见到大师兄,声音有点哽咽。大师兄下山已经五年了,跟她失去联系也五年了,她的眼泪根本止不住,哗哗地,嘴里也小小声说着,“大师兄,你,我???”
大师兄被眼泪烫伤了心,终于不再僵着身子,他走到月一面前,两人深深地拥抱着。
月一终于说出了那句深藏已久的话,“大师兄,我好想你啊。”
可是大师兄只抱了一下立马就松开了怀抱,月一恋恋不舍,大师兄决绝,他宠溺地说:“还是个小孩子啊,没长大。”
月一继续嘤嘤哭泣,可是大师兄却开始抱歉,“月一,时间不够,我得走了。”
只是为了见匆匆的一面吗?
许是要走了,大师兄终于放下了包袱,摸了摸月一的头,顺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