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他心窝刺去。
不能让郭老一剑刺死,必须挡下言君的剑。可月一占据的位置根本拦不住他的速度,于是思考再三,月一选择了一个最笨的办法。
言君惊讶,“月一,你这是为何?”
原来月一以身挡在误的面前,两手张开用肉身抵挡来势凶猛的言君,月一的眼神里全是绝望,好像在说:言君,不要。
幸好剑术超群的言君在月一挡过来的时候便主动偏离目标,远离了心脏位置,最终赶在了最后一秒收了剑,左手一伸意图把月一撇掉,却还是擦在了月一手臂上,衣袖切开,皮肤也划了一个口子。言君恨铁不成钢,对月一说着:“你先离开他,他很危险。”
言君意在保护月一,但月一不可能对郭老见死不救,他是她的老师,也是他的亲人。月一一边把言君的剑转向指地,解释:“我与误有一面之缘,他救过我,我不能这样对他见死不救。”
“可是????”
言君还想说什么,但见月一坚定至极,便手一扬先给误下了迷药,对身后两个紫衣卫说:“先绑起来,迷药迷不了多久,先押回去。”
又对月一说:“这事我做不了主,一切要由殿下处置,我没有能救他的办法,况且他已经狂化,我的药一时半会估计也???”
月一难过可不能怪言君,“先这样,之后看他造化吧。”
看郭老造化是假,私下示意逸城给云盏去信,让他速速来救人,她就不信堂堂天帝敌不过一个小小寻英?云盏虽然并未许诺过她什么,但她就是觉得他不是无情无义的过客。
即使已经是天帝的云盏,他也一定还是原来那个样子。
等整个虚物阁的事都处理完毕后,言君与惠君聚在一起整理战场。此时他们有一个惊人的发现,原来几十个狂化人之中除了误使用了虚物阁的剑法外,其他的人武功各一,既看不出师门,也不像是名门大宗的弟子,来历颇有奇疑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事实如此,看来其中还有渊源,或者阴谋。”
“到底是谁?”
“你我皆不知,还是让荛葵殿下定夺吧。”
他们商量不出结论,只好先把这群犯人押人回去问话。一路上原路返回,月一跟言君还是同处一个马车,但已经彼此相对无言、一路沉默。言君倒是一直心里存着事,在思考问题;而月一只是目前不愿与他闲谈,自己一个人不舒服着。
本以为一路就这样回到映城来,谁知半路还有风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