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一微微颤抖眼睫毛,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,正好看见坐在床头愁眉苦脸的云盏。
云盏还没有注意到月一已经醒了,仍旧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。月一突然出声说到:“到底在愁些什么?都快叹气一百下了,叹气太多会把自己的气运叹霉的。”
“你醒了?身体怎么样?”
月一摇头,“没大碍。”
云盏这才笑着回答月一最初的问题,“我的气运一开始就不好,再差一点好像也大差别。”
“哪有,人定胜天,你会成功的。”月一这是在安慰,她并不知道云盏已定的计划是什么,继而又想到自己祭坛失败,内心诸多疑云和不解生根发芽。
云盏一开始就指明地下城这个地点,说无名剑和锦囊的秘密在这里,她问云盏,“你锦囊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关于锦囊就要说到云盏的前半生的经历了,可是这一路走来他实在是从没跟谁说过自己的生活,直到这次遇到鬼王,月一才从鬼王的一生中找寻到云盏存在的些微痕迹。孤独的路上云盏总是一个人承担着,即使身后站着再多支持他的手下们,但他下达命令从不解释和辩解,手下们也不会追问背后的目的和缘由。如今面对月一的询问,云盏好像终于有人愿意听自己讲话一般,内心有感动,但却固执着男人的面子强忍住眼泪。
云盏沉默了。
月一以为他不愿意分享,于是解释自己的越界行为,“我只是觉得冥冥之中我们俩紧紧联系在一起,我要解答自己的疑惑就要跟你同舟共济。这些危险至极的事也每次得到你的保驾护航,我很感激你,也想成为你的臂膀。所以想多了解一点你的情况,你在有限的范围内说一点就好,我绝对不探寻你的秘密。”
月一语气和缓,话里有纠结和关心,渐渐情绪也爬上了云盏的眉毛,眉默默弯曲了一些弧度。云盏也沉默了好一会了,直到终于好似找到了话头,他小心翼翼开始讲起。
“你知道吗?我从小就想得到父亲的赞赏,他把我送到训练营,除了跟武学师傅写信问候我的进度以外,从来没有去看过我。我以为我努力学习,完成他定下的目标 他会突然想起我这个乖儿子,然后对我好。可是一切都是我的想象,见了鬼王后,我才知道我就是个工具,他养活我然后牺牲我,如果不是我体内的神力的话,今日我早就死在鬼王手下了。”
云盏坐在月一床头的姿势微微变动,他装作自然地背过身去,不想在回忆中显示自己的懦弱和无助,云盏接着说:“我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