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来。
这红色的服饰好眼熟····居然是凤冠霞帔!难道她就是养父的心爱之人,成亲次日消失的女人。
云盏从没见过她,也自然不会把她当作养母。他稍稍平复一下完成父亲遗愿的心情,以做确认地问:“你可识得璃南九王?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她又是这样笑,许久不停,“怎么不认识,他可是我的相公。”
云盏内心了然,看着她挣脱不出的铁锁,问:“怎么解开困住你的锁?”
她猛地抬起头,露出全脸,“你过来。”
这是一张瘦骨嶙峋又惨白的脸,妆容破败地浮在表面,口脂却色彩鲜艳,像血一般红。
她让云盏过去,云盏照做,但还是微微留了个安全距离。
她说:“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云盏就抬起头,直视她惨不忍睹的面庞。
“你是他的谁?他自己在哪?”
云盏不掩饰,直白地说:“我是他的养子,他几年前已经去世了。”
听到九王去世的消息,她手脚齐用,链子与石壁磨出“刺啦刺啦”的声音,“这不可能,他不可能死的···你骗我,他就不是不想来才。”
云盏虽没目睹九王临死之容,但震惊举国上下的九王葬礼却是整个大陆都知道的,皇帝钟爱自己这个叔叔,以国丧资格举办,全国百姓自发服丧百日,怎么可能不是死了?
他试图理解相爱之人天隔一方的情感,笨拙地安慰着,“人死不能复生,还是节哀顺变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真是个大笑话,他都不是人,怎么可能会死?你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什么!
云盏不由得退后几步,不知是害怕了这话,还是说这话的女人,“他怎么不是人?他是实实在在的人。”
是他精神上伟岸、严厉的父亲,又怕又爱,让他习武、独立,逐渐成为如今的自己。
“真是笑话,你们都被骗了。新婚之夜我便吸光了他全部元气,他早就是鬼身不死不灭了。只要我一天活着,他就不会死,我现在还没死透,他怎么可能先死!”
“你是谁!”
吸元气?云盏不知道这疯女人在说些什么,难道这是一个阴谋和陷阱,九王有其他的目的?云盏实在不愿这样想,但是眼眶却不自觉盈了泪。
“哈哈哈哈!”见云盏这个模样,女人再次疯狂起来,“你居然还··哭了?难道你还把他当父亲看,你真是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