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一看,院子里面什么也没有,只余一张石桌空落落的,周围连一个凳子都没有。他们小心翼翼上庭廊,沿着小路边走边观察。
从周围的一切倒是可以想象出府邸以前宾客盈门、迎来送往的样子,府院很大,房间都是大开大合、方方正正的布局。走廊随处可见石刻和玉石摆设残件,看得出城主是个风雅、学识渊博的人,而且生活富足、乐于享受。
中间有一件屋子,月一推测城主的书房用地,便走进去看了看。先是看了剩余的物件都有些什么,然后又去推了推博古架,没发现异常。整个屋子简单明了,所看即是它的全部。书房应该会是藏着密卷等重要物品的房间,如此正常倒显得不正常了。
月一再仔细翻阅陈旧的书籍,倒是从中翻出一些城主的旧笔墨,其中一些诗作表达了他对百姓的关切和对未来发展的美好憧憬,而笔法流畅、潇洒也可以看出这位城主的胸襟宽广豁达。总的观察看来,这应该是一位不错的城主,只是他后来去了哪?真的抛城而逃了?
月一的感受是:不可能,他应该有理由的。
这样喜爱自己城民的城主应该宁愿与城同灭也不自己独逃的,所以他一定有在最后时间做某些挽救措施。
月一边走边思考,此时另一边巡视完全部房间角落的逸城急忙赶过来,“这里有刺客联盟留下的记号。”
月一细看,果真是!幸亏逸城细心,而且这还不是简单的信号,是联盟里胜留给云盏的信息。月一在内心翻译着,上面说:祭坛有异,速来。不需要说什么,二人转头汇合其余三人,准头向祭祀坛那边走去。
另一边,云盏在石桥处与月一分别后,手握血玉朝前走去,也不知不觉来到了祭祀坛所在地。这是地下城最北面的一个凹处,周围涌着淡淡的黑气。细一看,凹处在吸收整个地下城的黑气。
天空中最浓郁的黑向下压叠,像龙卷风式的往凹处倾倒。
云盏先是没有靠近祭坛,即警惕黑气,也害怕埋伏。祭坛这个凹地周围方圆百里的地方空无一物,人行走地面特别容易被发现,他先于最远处的高处建筑物上观察一番,再决定摸过去。
祭坛就在凹地的正中央,是一块白玉石垒砌成的长方体,中间有个洞。他之后走近才发现,远处以为的洞其实是一口井,但这时他不知道。比洞口显眼的是诺大的祭祀坛周围绕了一圈的黑旗子,它们随风抖擞,和下方的白玉石边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。
看了一会都没有动静,云盏终于靠近了。洞虽然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