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了好一会正好碰到言、易二人从矿区出来。二君身旁仅跟着侍从两个人,随后他们去到了一间同样有人把守的屋子。
云盏悄悄转换藏身之地,紧靠墙边,听他们的谈话内容,声音微小,但是隐约能听见。
那边门口把手的二人看见来人,恭敬地向言、易二人行礼,然后回话说:“尸体在屋内,从没让人靠近过,烦请二君进屋前用绢布捂鼻,切忌不要与尸体靠得过近。”
之后二人进屋后大约三刻钟才出来,房内的情况探测不到。但二人出来后都是一脸凝重的表情,云盏预测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。
随后二君加强了门外把守的人,并且严加声明除他们俩人之外不允许旁人再进入这间屋子,甚至唤来手边的总管,让他稳定军心,不可听信神鬼邪说,将一些谣言传出去。
这是发生了什么?
等他们走远了,云盏才能实施行动,最终他还是决定亲自进去看看情况。他不能成功伪装混进去,只好趁着凌晨守卫松懈下来、容易中计时,快速爬上屋顶悄无声息落入屋内。中间确实了是费了好些功夫,还不能把月一等人带进来,他只能独自行动。
等好不容易进屋后,就是一阵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,云盏忙用袖口捂住口鼻。此时屋内充斥着腐朽之味,除了真正的尸臭外还有一股不可分辨的霉味。
他上前掀开尸布,见尸身通体发黑,表面溃烂脓血遍布,却没出现蛆虫。看来尸身留有剧烈毒性,任何活物都活不成,即使是专爱腐物的虫子。尸体两侧稍扁,中间腹部的位置鼓鼓囊囊。
云盏拿来一根棍子轻轻使劲,尸体口鼻便渗出绿色的透明液体,此时屋内顷刻恶臭加倍。这种臭直窜大脑,云盏甚至站立不起,只好趁还坚持得住踉跄地原路返回,直到到达安全范围的时候,才终于忍不住在树下呕吐。
手下惶恐地跑过来询问:“老大,你怎么了?”
云盏此刻根本开不了口,只用手摆了摆,示意自己没事。等完全恢复过来后,他找来影子谈话。云盏用从未有过的严肃面孔说到:“矿区下面有蹊跷,这么多人下去恐怕回来不了多少,你和福子、胜、恒说一声,我们后日夜晚下矿,凶多吉少,做好充分准备。”
影子点头,扭头忙碌起来。
另一边,单独行动的欣儿和谿边边吵边闹,到了山脚。
雪山山脚本该是严寒的地方,此时却出现了浅浅的绿植,云盏、逸城那样的人肯定会思考这背后带来的异常和危险,而欣儿和谿边却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