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月一就这样盯着脚下,不知不觉慢慢就离森林内部越来越近,不再猫在入口处。
云盏默默舒一口气,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至少参与进去黑森历练了,这样就好。
月一边走边想,真奇怪?为什么每只虫都危在旦夕呢,闪烁不了几下就死了?不等月一继续发散思维,后方就传来脚步声。月一把虫子的事情暂时放在身后,准备对付起联盟之人,“这就遇到了?”
黑暗中,听觉会变得意外的灵敏,踩在树叶上也会发出不小的响动。月一发现对方本着行踪反正已经暴露了,不如酣畅淋漓直接来一较高下地好,于是直接向她攻击。
月一也灵敏运剑应敌,过程中发现对方也是个很会用剑的人,是二十人之中的谁呢?她想不出。
彼此都知道是自己人,虽然招招狠,但都不是杀招,目标只是拿到对方腰间的布条。
月一作为女子,身材娇小,动作灵活,像个滑腻腻的泥鳅,怎么都不让对方得逞,不是钻腋下,就是下腰,把老爷们逼得像拿绣花针有劲儿使不出武技一般,内心只有气急败坏。
抓住机会的月一往右一掏,却发现腰间光秃秃的,一根布条都没有!这是为什么?
月一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找到对方腰间的布条,想着福子曾经特意嘱咐她不可耍小聪明把布条藏起来,违者将被严重惩戒。自己即使再嗤之以鼻,还是听话遵守了。既然如此,对于视命令为死命的联盟之人来说,更是不可能违反规定的。
所以最终解释只有一个!
月一改守为攻,靠灵活的身手就将剑把搁在了对方脖子上,她恶狠狠地说:“你是谁?”
对方眼看自己等于“阵亡”了就准备缄口不言,谁知月一直接把他当作敌人对待,眼看就要划破脖子。
黑衣人出口,“别杀我,自己人!”
“什么自己人!”
月一本来的动作行径突然变化,开始不按套路出牌,她把之前准备的草藤绳子给他用上,将他绑在树上。
月一又问,可是他除了“自己人”再不说其他。听不到想要的答案,他明显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,月一便蹲下直接开始扒他裤子,只留下了亵裤,并直言:“再不说可就当不了男人了。”月一当然只是威胁,她不可能真干出这事。
但是这一举动不止是惊着黑衣人了,还把远处观望的云盏给吓到了。月一不知道,云盏不仅来了,还带了五百名黑衣刺客融进黑夜,和他们一起战斗。他们将默默消耗布条,让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