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不是由虫体直接进化而来的,所以一辈子都没有过蝶体的时候。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呢?
急也没有用,奇怪接踵而来,突然之间逸城像被器物重击后脑勺一般,腿脚无力一下子软啪啪地跌落到了土地里,沉沉睡过去。
意识不知道浮沉了多久,逸城听见有人叫他,“逸城,快醒醒。逸城,天亮了。”
他睁开粘住的上下眼皮,好似承担了千斤重一般,一番努力才终于看清眼前。
月一在叫他! 月一见逸城终于起床,走过来掀被子,说:“太阳晒屁股了,今天说好要去列分的,再晚一点赶不上船咯。”
上船,去列分!逸城下意识出口,“不能去。”
月一笑了笑,“为什么?你是不是在说胡话。”
逸城摸摸快要炸裂的脑袋,把头放在被子上强制冷静。月一见他这样不像是玩笑,也来关心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了?”
逸城找回舌头,他看着月一说:“这是真的吗?我看到的是真的吗?”
月一还是那副疑惑的表情,逸城只好说:“没事,我好像做了一个很怪的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逸城提气,然后松下,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月一狐疑,但逸城再三不说她便嘱咐几句就出了门去。
明明刚才还在无忧止境的秘境中,然后欣儿他们遇到了危险,怎么自己又回到了去列分那日?逸城不解。
他更不知道的是,另一边月一也遭遇了同样情况,这个梦境把他们二人同时困在了里面。梦境里,逸城和月一再次以自己的视角重新经历了那一天,从遇敌到走散。
奇怪的是,月一面对满江的尸体找不到逸城和商蕊的绝望,逸城也同样感受到了;而逸城跟巨魔对战时受的疼痛也使月一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煎熬。他们居然能看到、感觉未经历过的人生!
可以说,在这个时刻他们彼此心有灵犀了,对方的所有喜怒哀乐都被双份奉上,不巧的是这日痛苦格外剧烈。
熬过去就好了,月一辗转反侧,湿汗满身,醒不过来,破不出来。逸城也是。
梦里的夜晚来临也并不代表这一天就结束了,日子在无尽重复着。上船、走散、心酸、痛苦,每日都来一次,月一那一份,逸城那一份。
不等月一放弃,逸城先喊,“我受不了了!”失去月一和商蕊,真的是他最痛的失去!
喊完这句话,眼前的画面便破碎了。 原来是幻觉呀?逸城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