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说话的先祖犹如一座雕像站立,一时间屋内所有人都静静注视不再打扰,他走到逸城面前,伸出一双手,露出掌心。
灰伯出声不安道,“先祖确定要如此?我觉得事情没有到这一步,我们还是再?????”
先祖悠悠一句,“无需多言。”灰伯退回自己的位置,不再说话。
逸城只是站起来,却不知道先祖此举动的意义。
他慢慢解释,“这是我们族内最神秘的一门技法,叫做蝶溯灵,你且把手放到我的掌心,我便可与你神志中的神魔对话。”
这么厉害!逸城赶忙出手照着他说的做。
他不知道蝶溯灵对蝶力的损害是巨大的,几乎需要回族地元脉休整调息一年,可身边的灰伯和五位长老却了解情况,他们内心急成热锅上的蚂蚁,这背后的代价可是很大,如今整个无忧止境只有先祖一人得到蝶神传承,其他人有心也办不成此事,可先祖的身体···
逸城只感觉脑袋出神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先祖却在他无意识中默默与意识里沉睡的神魔搭上了联系,为了以防他偷听,甚至把他打发到了虚妄之地闲游,所以逸城是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短短片刻,先祖就变得汗涔涔,在要软弱无力滑落地上之前被几位长老扶起,闭眼前的最后时刻喊住灰老,“送我回屋,你榻前听命。”
“是!”灰伯照做,几位长老收尾。逸城回过神时已经被带回自己屋内,身边又变成了粉欣儿。
他问:“诶?他们人呢?”
粉欣儿说:“走了,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说呀。”
粉欣儿不信,但是逸城一脸诚恳,他确实不知道就一会功夫走神怎么就跟不上周围人的速度了。
下午,灰伯代先祖重新召集先前的人马于老地方相见,对逸城说出蝶溯灵的结果。
跟着逸城悄悄来到会议厅的粉欣儿,本以为自己躲得好好的,结果还是被父亲发现了,他厉声呵斥,“回去!大人商讨要事,小孩子不能偷听。”
粉欣儿向一直偏袒自己的父亲撒娇,“不嘛,父亲大人,你看他也是小孩子,可是他却能在这里,那我也能,我保证不捣乱,安安静静坐着,好不好?”
她指的是逸城,可是灰伯没给她机会,“快把少主拉下去,看管在房间内,没有命令不许出来。”
“父亲,不嘛!”
灰伯这是认真了,粉欣儿怎么哭闹也没用,被身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