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老前辈你在说些什么!”也不知道具体是解释给谁听的。
月一如今也十六有了,自然听得懂老头子的话,她点头说:“是的,我年纪确实不大,但不是盏哥的相好,我就是一个混江湖的小丫头而已。”
对自己颇有了解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,郭老正视月一,心底里倒是赞许了一些。而只有云盏一人苦涩至极,自己是不是平时过于严肃了,所以显得老呀?
郭老问话,“小姑娘叫什么名字?”出口的声音听得出点沙哑,却不比外表相似的年迈,不看脸还以为出声的是个中年人,听起来甚至挺悦耳。
“我是月一,见过郭老。”
“你为何学武?”
月一微微弯腰,“初入武门之时,我懒散不好学,万事只求保命就好。真正入了江湖后,才明白精进武学可以保护珍视之人,可以不畏强权,享受真正的自由。郭老,我虽不是个顶好的苗子,若能得前辈指导一言,便定不负先生栽培,时时铭记在心。”
下山短短数月,月一早已变化不少。咸鱼的内心不知不觉变了,做一条任烤任炸的鱼太过可悲,她要游进宽广的海洋里自由翻滚。人生若只缩短为两年时间,庸常的细碎也能堆积成大坡大坎,顺势而为自然妥帖,但非要把它抻开,就得锻造自己的盔甲。
偌大江湖,人早已不能独善其身,而她急需强大自己,保护好商蕊和逸城。
郭老点点头,认可月一的诚恳,但他说: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我一句箴言的,初知云盏带一个小姑娘来时,我并不喜他随意引荐,但见你之后,我知你心存善意,是个不以武做坏之人,倒也愿教你几招,只是你得通过我的考验。”
云盏在旁边以喝茶掩饰自己的不自然,月一却根本没明白郭老的言外之意,问:“什么考验?”
“你心性未定,以后仍有诸多变化,但你命归你手,只需谨记你对我说的话——以武护人便可。明日起,太阳升来找我,为时一月,造化看你自己。”这是要看月一耐不耐得住寂寞了。
月一点头,并跪地磕三个响头,郭老居然愿意以整月为期教授她更多,月一自然感激不尽。
之后的时间,月一半夜照顾好商蕊后,就一大早来竹院找郭老,那时候郭老刚结束晨功。他每天会给月一安排了好多任务,除了练功外,甚至还需读书。
月一问:“读武书不好吗?”
郭老说:“武学固然重要,可是你要知道,武不是一切,可是一切却都可为武。你人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