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谨慎。可能也是因为身边的所有事都关乎自己的命运了吧,生死之劫,如何度过?
她也想无忧无虑,但现实就是不允许。遥望了许久的天空,再次回过神来想看看身边的二人,只见商蕊一如既往沉睡,而逸城???
逸城怎么变成一条小蓝蛇了?
它睡得十分不老实,脑袋还主动去磨蹭树干,绳索一般的身体缠绕着细细的树枝,尾巴则吊在外面,偶尔晃荡一下。
按捺住想叫醒商蕊的心,月一悄悄靠近逸城。一般而言,动物的警觉性很好,可是逸城却睡得酣畅淋漓。月一甚至大胆地出手轻轻敲了一下蛇头,可它只是清醒了一点,缓缓抬起蛇头,张嘴吐了一口信子,舔了她手一下。
月一检查手掌,有些微湿意,却没发现伤口。此时蛇头已经再次陷入沉睡,继续耷拉在枝头上,闭上了双眼。
呃··该说这兽太蠢了,还是这人太怪了?他到底是人是兽呀!
月一在无声暴躁,回到原位后她还盯着逸城,百思不得其解眼前所见之景。
“小心,他身体里的东西。”
不知何处一个陌生声音出现,语音轻柔、没有杀伤力,甚至没有惊醒睡着的二人。月一到处查找声音的来源,许是为了让她看见,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。他对月一说:“那个男孩不简单,要想活命,离他远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不回答月一,只深深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重复,“要想活命,离他远点。”
像是突然出现一般,又悄然消失不见。月一想追,却发现自己软弱无力,“被下药了?”
等她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屁股了,商蕊和逸城正坐在下面开开心心啃野果,察觉到这边,逸城招呼月一,“今早我去摘了一堆野果,居然解渴又甜,你吃吃看!”
他投递得很准,月一伸手便接住了。昨晚的事蹊跷连连,月一回忆着,机械地咬着野果,甜腻的果汁儿瞬间侵入口腔,味道果然不错。而下面相处得很是融洽的逸城和商蕊又开始叽叽喳喳说着什么,吵闹声传来。
月一一跃而下,决定先隐瞒昨晚的事。她对二人说:“立刻出发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