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的时候，身形化为点点颗粒，消散在空间之中。

所有的毁灭天道，尽数化为养料，融入世界之树中。

一切，都结束了。

这一刻，苏曜的力量再度暴涨，这时他才知道，毁灭天道，也是六界的一部分，没有融合毁灭天道的六界，是不完整的。

而此刻，当他彻底融合了六界中的一切，终于看到了太虚真帝所说的，那个传说中的终极境界。

“化天之境。”

苏曜喃喃说道，随后世界之树再度成长，无数小世界诞生，这是全新的层次，和以往都不一样的境界。

这是一次全新的蜕变。

“世界的尽头，就是成为天，化身世界，置身虚空，这是终点，亦是起点，修道之路，永恒没有尽头，我还有很长的路，可以走。”

如果不是吸收了毁灭，他可能会觉得，永生帝境后期，就是尽头吧。

苏曜的心，如明镜一般透彻，无尽空间的真理，亦被他参透。

就在这时，虚空之中，忽然走出一位女子。

她样貌精致，空灵无比，如九天神女，让人莫敢直视。

一举一动，皆是世界之意志。

苏曜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美，她似乎就是一切美的集合。

他看得出，这女子，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物，都是身化世界的人。

甚至，她比苏曜更为强大，在这条路上，比苏曜走得更远。

达到这个层次，苏曜是能看透很多事情的。

苏曜淡淡一笑，道：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
这个女子，正是苏曜还是孩童的时候，参悟星月九式，与他对完天局的人。

正是在魍魉山脉，救下他父母的人。

正是指引他，了解杀戮天道之人。

正是指点烈火麒麟兽，等待人中之龙的人！

女子微微一笑，如春风拂面，“嗯，好久不见。恭喜踏足化天之境。”

苏曜恭敬询问：“前辈有何指教？”

女子说道：“毁灭所言，虚虚实实，你确实是他所造，但又不完全是，毁灭走到尽头，世界便也濒临毁灭。毁灭是六界所造，也算是这个世界规则的缺陷所诞生的毒瘤。因此，你是六界的一场自我拯救，是六界最后的一次挣扎，举全世界之气运加身，来成就你，弥补世界的自我过错。而我，身为无尽星空监察者，需要指引世界，走向正途，故而稍加绵力，为你指引道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