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了，这辈子，没人比他更熟悉这张脸，因为，那就是他的脸！

一个一模一样的苏曜！

“呵，障眼法罢了。”

苏曜不愿相信，毁灭之神，怎么会与自己长得一样？

可毁灭之神却笑了：“你已是梦幻天道之主，是不是障眼法，你难道看不出来？”

确实，苏曜自己都能确定，毁灭之神没有在自己的容貌上动过手脚。

这说明，他确实和苏曜长得一样。

这是怎么回事？

毁灭之神背负双手，没有要战斗的意思，而是与苏曜，语重心长地说道起来。

“你以为，天相海底层，真的只有创世一种天相吗？不，你错了，百万年以前，它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天相，名为毁灭，也就是现在的我。”

苏曜努力回想自己潜入天相海时的情景，确实，在规则类天道之下，创世仙相之上，有一片很大区域的黑暗空间，那里什么都没有，虚无一片。

当初苏曜以为，那是为了隐藏创世天相，现在终于明白，那个位置，原本应该是毁灭天相！

而百万年前，毁灭天相被他领悟，故而天相海之中，消失不见！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尽管这样，又怎能解释得清，他们两人长得一样呢？

难道在毁灭世界看到毁灭之神的过往，他隐瞒平安的样貌，就是因为他其实和苏曜长得一样？

毁灭之神又笑了，“苏曜，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可知道，六界之外，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片空间，是什么？”

苏曜看向四周，摇了摇头。

到处都是黑暗，什么也不存在，六界消失之后，这里只剩下虚无。

“这就是我一辈子都在追求的至高理想，我要带着六界，去遨游无尽空间！寻常六界生灵，一旦脱离六界太远，就无法在这片空间中存活，唯一的方法，就是自己成为六界！也就是，你现在的状态！”

说到此处，他无比兴奋。

“我以毁灭之名，凌驾六界，但是这力量太过可怕，只能毁灭六界，无法将之取代，我在这个世界已经走到了尽头，无法再进一步，我太孤寂了，我太渴望外面的世界。故而，我想到了创世天相！只有创世，才有可能取代六界！于是，我创造了你！并且为你送去了太虚真帝，你所经历的一切，遇到过的所有人，都是我一手安排，你以为自己真的气运加身？哈哈，那不过都是我送到你眼前的罢了！”

苏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