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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听王氏拉着四月的手低声道:“大嫂,说到底我们也是在一个大家里,齐修能有出息,也是顾家的脸面。”
“如今我只盼着大公子能帮帮我家齐修,也能让大公子举荐他去翰林做个庶吉士也好,总归有盼头不是?”
四月一顿,随即低声道:“我明白弟妹的心思,只是齐修现在到底私下名声不好,我夫君举荐他去,旁人谁猜不到是凭着关系去的?”
“我夫君重脸面,连明夷都未怎么帮过,自然不会答应这事。”
说着四月又宽慰的拉着王氏的手:“不过弟妹也别着急,齐修还年轻,这些年好好收敛了性子静静心,娶了正妻,将院子里的女人赶了,名声自然就渐渐好了。”
“那时候就算我夫君要帮齐修,也说得过去不是?”
王氏脸色一僵,心里头自然有些不舒服,可四月话都这般说了,她又能说什么。
她又听四月道:“我再多说一句,子良那孩子我瞧着是个上进的,将来说不定能给二房脸上带些光彩回来,弟妹对他好些,他自然记得恩情。”
王氏顿住,提起顾子良她心里头便有些不高兴,谁不喜欢自己的孩子,况且一个庶子压了她孩子一头,谁又能高兴。
更何况连夫君也夸过他,王氏的心头更不是滋味。
她强笑着,避过这话:“大嫂说的是,我回去也好好教训教训我家那不成器的,不会叫大公子为难的。”
四月笑了下,又与王氏说了几句话才回去。
出到外头才发现外头不知何时竟下起了小雨。
一场春雨总喜欢在夜里下,淅淅沥沥到白日里又停了。
热闹过去,四月叹出一口气,这才上了马车。
回去时硕大的宅院空旷,顾容珩和祈安还没回,她这会儿才觉得疲惫,让丫头去打热水梳洗。
窗外头的雨淅淅沥沥打在窗纸上,四月懒懒的半躺在贵妃榻上,一个丫头给四月擦着刚洗过的长发,春桃就坐在四月身边替四月揉肩。
四月慵懒的眯着眼,三十五六年纪的妇人,身段越发玲珑有致,且这些年保养得当,面容依旧白皙细腻,与二十多的妇人也相差无几。
又性子温软,平日里轻声细语的说话,丫头们只瞧见四月便移不开眼,都想来这院子里伺候,且根本没丫头敢动勾引主子的心思。
但凡在这院子里待过的,即便先前有心思,呆些日子都能自己给自己掐了。
且不单说老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