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说一句辩驳出来,早已被顾容珩冰冷的眼神吓得傻了,脑子里只有接下来嬷嬷鞭子打在身上的疼,眼泪跟着往外头涌。
抵在下巴上的鞋尖忽然离去,四月连忙就战战兢兢的叩头在了地上,身子早已抖的不行。
只是那时顾容珩却始终不发一语,直到渐渐离去的脚步声响起,四月才敢抬起头,茫然的看着面前早已没了人的水池边。
她不敢回头,听着身后没有动静了,就赶忙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假山洞里埋着头哭。
现在的顾容珩的眼神,也是那样冷漠冰凉,面无表情的高高在上,仿佛面前的四月,又是当初那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小丫头。
四月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过往事了,现在再想起,才觉得从前过往的一桩桩事情她从来没有忘记过。
依旧是那样的清晰。
当时的心境仿佛又回到了胸腔中,她想起了顾容珩刚才的话,她只觉得自己在顾容珩眼里,依旧是当初那个丫头没有区别。
他可以给她现在安稳富贵的日子,也可以将这一切都剥夺回去。
心头颤动的心跳让四月的身形几乎稳不住,她的身体想要往后缩,可下颌上的力道却让她动不能半分。
顾容珩淡淡看着四月的表情,看着她眼里渐渐露出了害怕,眼眶里变得水润,依稀有当初那个胆子小的丫头的模样。
他的眉头皱起来,语含讥讽:“四月怕我?”
四月听到顾容珩的声音微微怔了下,下意思的想要反驳,却在对上顾容珩幽深的黑眸时,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。
顾容珩眯着眼,另一只手抚向四月渐渐开始发红的眼眶,指尖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痣,低低道:“这么些年了,四月还是这么怕我。”
“四月这些年对我百依百顺,都是因为怕我?”
说着顾容珩又冷笑一声:“看来四月当真是不想待在我身边,让其他女人代替了你去,四月心底是不是也是期望如此的?”
四月这时才反应过来,连忙摇头。
顾容珩皱眉看着四月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,掐着她的脸颊让她靠近自己,语气些微有些不耐烦:“四月,说话!”
四月的脸颊被顾容珩掐的生疼,根本没法子张唇。
她用手握在顾容珩的手腕上,眼里含了泪,呜呜两声,顾容珩的手才一顿,松开了四月的脸,却又抱着她往自己的怀里贴紧。
已经许久不曾碰过这具身子,依旧那样柔软,即便她怀着身孕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