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津离去哪了,不是让我等他一会就走?我游戏都已经开了三把……”
“你今天的话太多了。”
安兮一顿,一瞬后又自然道:“我一直话多,平常只是我们见面的机会太少没让你感受到,你年纪轻轻,疑心病倒挺重。”
虽说洛斯长时间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见不到人的,只有在她做出出格事才会一秒窜出来。
无孔不入,如影随形,是对她最好的评价,也是最令安兮头疼的。
这女人很不好对付。
“我知道你在紧张什么,一定很担心自己与白淮时的见面被先生知道吧?”
安兮:“白淮时是谁?”
洛斯被她厚颜无耻的语气气得没绷住表情,露出在空中的眸里仿佛有火燃烧,“死鸭子嘴硬,看你待会怎么狡辩。”
“泼脏水也是要有证据的,可不能造谣一张嘴。”安兮似笑非笑,“我看你们白先生也不该是个是非不分的人。”
洛斯气急。
在她面前自然就是非不分,一心包庇了!
她得意不了多久的!
洛斯跟在白津离身边多年,知道他的喜新厌旧会来得多突然,就像前两年看上一只波斯猫,细心体贴得令下属对那猫像对待祖宗。
结果,那猫不过是被老爷子夸赞两句后凑上老爷子的手,被顺了一把毛,回去便被他从二楼狠狠摔下。
残局是洛斯收拾的,她对那画面记忆犹新,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梦见那猫凄厉叫着,探出爪子寻求救命,而老爷子满是皱纹的手拽着它的两条腿,将它一把丢进深渊。
然后她就醒了,此后再没见过白津离对什么宠物动心,直到他对安兮表现出不一般的态度。
熟悉的态度与配方,让她像是重回多年以前,冷眼看着安兮被体贴入微照顾,心里嫉妒的苗摇摇欲坠。
在她看来,这女人总归是活不久了。
白津离对她就像对待宠物。
洛斯的眼神冷幽幽的,只望着那双眼,就能凭空想象出她此刻冷笑的表情。
相处那么多天,安兮还从未见过她摘下面纱的样子,也无法想象出她该是什么长相,只觉得应该是个冷酷又带点英气的面相。
安兮捏着掌心,故作轻松道:“到底还有多久能回去?我饿了。”
洛斯收回望窗外的目光,拧眉不悦道:“忍着。”
她可没忘这女人在画展上吃了多少东西,这会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