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都要为我送奠!”
这一杯直中老儒眉心,老儒应声而倒,捂头哀叹不止,众儒士忙护上前去,各个与武仪怒目而视。
“怎么,都造反么!
”武仪挥手骂道,“事已至此,我等取义成仁便是!
让天下人看清秦人的卑劣!,亡秦者楚,灭法者儒!大业者吾!”
“武仪!
”老儒捂头怒骂,“你失德求死便是,岂能殃及我儒!”
“老废物!
你求学六十年尚未得道,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!
”
怒骂之间,忽一似鼎炉一般的沉声传来——
“那我有么?”
众儒皆是一震。
循声望去,正见一身精金炉火的庞牧,自堂间一步步走来。
老儒瞠目惊叹:“庞师……你这是……第四境了?”
“嗯。”
庞牧一步踏入论堂,正如一焚炉当空而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