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王后与公主,檀缨也只是淡然点头行礼,自有成竹在胸,无卑无亢。
倘若他的才学也是真的。
这幅风姿,怕是直追光武了。
此情此景之下,檀缨虽只字未言,然而不知不觉之间,却已着实将雏后与璃公主馋到了极致。
只是二人略有不同。
璃公主的馋,是嚼烂了往里咽的。
雏后的馋,却是咬开了往外吐。
“璃公主可是为了他而来?”雏后前行之间,漠然发问。
“谁,祭酒么?”璃公主轻轻答道,“老师有事相托,学生当然不能推辞。”
“跟我装糊涂可就没意思了。”雏后眯眼一哼。
璃公主面不改色回敬:“我倒也很想像母后这样,能时时刻刻事事清醒。”
“行了。”雏后转而一笑,“搞成这样,不都是韩荪安排的么?我们有不满,记他一笔便是了,莫伤了和气。”
璃公主回笑:“我不知该有什么不满。但老师确是有很多不光彩的手段,记他一笔总不会错。”
韩荪孤行在前,也是感到身后的杀气愈发浓重,很不自在的样子。
也因此,单从步伐气势上来看,他一代法家主官,学宫祭酒,反倒是被这两个女人给牢牢压住了。
但也还好,他今日的身份是清谈之士,本也要屈尊下场就是了。
片刻后,三人已行至主台下,齐齐回身。
礼让一番后,由韩荪开了口:
“今日立论清谈,我亦为驳论一士。
“故请璃公主主持,雏后列席旁听。
“雏后,璃公主,请。”
韩荪让开后,雏后与璃公主又是谦让一番,这才由雏后在前发言:
“我才学浅薄,自知听不懂诸位学宫翘楚的清谈。
“只求一睹诸君风姿,沐着学风片刻就好。
“诸位不妨尽谈,权当我不在场。”
眼见雏后姿态如此谦卑,众人齐齐行礼。
璃公主也是这才说道:
“祭酒,司业,诸位学博在此。
“学生自是没有资格主持清谈的。
“然师命既至,璃无可推辞。
“诸位学博,冒犯了。”
话罢,她躬身行礼。
学博们亦起身回礼。
礼罢,嬴璃踏上主台,雏后走向了主台侧的专座,韩荪则站在了驳论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