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也宣告破碎。我离开那里之时,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。如今,他的贴身兵器也和慕容凌风一道失踪。这事绝非巧合。”
“如果事实真是这样,白家又怎会轻易泄露消息?他们能在中央帝国潜伏这么久,必然对罗贺忠心耿耿。这样的人,是不会背叛主人的。还有,白日你收到的纸条,又该如何解释?难道有另一股势力,知晓罗贺的存在,也知晓他和白家的关系?所以故意引你来白家,想要让你知道个中内情?”阳烈蹙眉问道。
“纸条的事,我一时也未想明白。”苏陌岚疲惫地揉着眉心,然后说:“白家愿不愿开口,我不在乎。我之所以困住他们,不过是做给他们幕后的主子看的。若罗贺当真活着,以他专制、霸道的个性,自己的下属被人控制,他岂能忍得下这口气?他必定会有所行动。只要他一出手,我就能找到慕容凌风!”
“但如果前任院长说的是假的呢?又如果,白家只是罗贺手里的弃子呢?”这种可能不是没有。
苏陌岚扯了扯嘴角,笑得甚是苦涩:“这是我手里唯一能够找到他的线索,纵使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,我也要试一试。”
闻言,阳烈沉默了,他幽幽垂下眼睛,不愿被她看到眼中的痛色。
短短半个时辰,苏陌岚布下阵法软禁白家一府的事儿,传遍整个中央帝国。无数武者聚集到府门外,隔着那透明的屏障向里边张望。亦有许多护卫拼了命的想要冲出去,甚至不惜向苏陌岚动手。
然而,他们的反抗皆尽被她用武力镇压下去。
看着院子里打滚哀嚎的众人,她绝美的面庞浮现出丝丝讥讽:“你们不是我的对手,想要活命就去求你们的家主和少爷。他们才是你们脱身的唯一希望。”
说完,她没再理会这些人,转头走进前厅。
缓缓合上的房门隔绝了外部的谩骂,苏陌岚坐在上首,取出那枚通信符石,怔怔地看着它。
“再看多少遍,那个男人也不会回来。比起在这里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,你更应该好好想一想,用哪种方式可以撬开白家父子的嘴。”赤炎冷哼道,对她此时的表现甚是看不上眼。
“别说老子没提醒你,时间拖得越久,他的处境就越危险。”
苏陌岚五指一紧,符石勒得她掌心生疼:“这种事用不着你来提醒我。”
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时间的重要性,但白家父子迟迟不肯坦白,她能如何?用刑吗?
若逼得太紧,他们宁死不从,这条线岂不就断掉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