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安生即便再想进去,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。
他讪笑着说:“老夫就在这儿等等吧。”
慕容凌风一挑眉,“也好,那不如我们到院子里坐坐?你在此,或许会干扰陌岚。”
安生只得从命,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,但人在此,心却早早地飞到房间里去了。
听到脚步声消失,安落雁才真正的放松下来。
“为什么怕他?”苏陌岚收回手,视线锁定在她惊魂未定的脸上,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何你会突然失踪?又为何本该是安家千金的你,会被传成染了恶疾不幸逝世?”
“你……你不要问了。”安落雁明显顾忌着什么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她。
“因为安生,还是安家?”苏陌岚不容她逃避,咄咄逼人道,“当初你带到苏家的玉盒,如今就在我手里。”
“什,什么?”安落雁顿时慌了,“不行,你不能留下它!要是被你外公知道……”
说完,她立马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懊恼地闭上眼。
“果然,当年你会离开安家,就是因为玉盒里的东西。”她当初和十三的猜测竟然是对的,“那东西是安家所有?你偷偷拿走了它,逃离安家。因此激怒了安生,才会导致他向外界宣布你染了恶疾暴毙?”
安落雁没有说话,但她骤变的脸色已经让苏陌岚有了谱。
“苏季修为精进,也是因为它?”她继续说,“在他战死后,你就被安家找到了。安生想知道玉盒的下落,所以便把你带回家族,软禁在祠堂里?”
安落雁惊得双目圆瞪,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女儿。
“我猜得对是不对?”苏陌岚淡淡地问道。她的语气由始至终都很平静,却无端地让安落雁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压力。
这种压力比她面对安生时更加可怕,她不禁有些惶恐,低着头喏喏地说:“他……他找我回来,不是为了那本功法。”
玉盒里的东西是功法?
苏陌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许是开了头,安落雁索性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:“我是安家唯一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。莫说功法,就连聚灵,我也办不到。”
这在中央帝国的世家里是无法饶恕的罪孽,即使有大小姐的名头,可她从小过的日子却比不上一个下人。
“我受够了家中苦闷的生活,受够了下人们的奚落。”安落雁用力扯着被子,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砸,“我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