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。自然要为钱家的利益考虑。
上了苏陌岚这条船,也就意味着势必会与蓝家、中央学院结下梁子。他当然得多拉拢些势力抗衡。
得到消息的众人纷纷在第一时间出动,紧急赶赴中央学院。
而学院历练之地阵法外,对峙仍在继续。
蓝周乍一听见苏陌岚的问题,面色一寒,指责道:“本家主好心将你送入历练之地,你不感激也就罢了。今次,居然仗着自己会些阵法,公然损坏试练之地布下数百年的法阵,苏陌岚,本家主当真后悔当初一时心软让你参加试练。”
苏陌岚预想到了蓝周会借题发挥,但她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理由。
低头看看身下的阵纹,她讽刺地笑了:“谁告诉你法阵被毁了?”
“若非强行打破阵法,你怎会在试练途中回到学院?”蓝周振振有词的问道,不等她反驳,便向那名阵法大师吩咐,“阵法是你一手开启,有没有受到损坏,你最清楚。由你来检查,也好让这女人死个明白。”
阵法大师点点头,走到阵法边缘,逐一查探阵纹,只见他在看到其中一道时,眉头忽然皱紧。
“怎么,有什么不对吗?”随蓝周一起前来的蓝田迫不及待的开口。
“蓝大长老似乎很希望阵法出现问题?”苏陌岚大抵猜到蓝周这出戏唱的是什么,心里有了谱,她反倒不慌了,气势全开冷声质问道。
蓝田老脸微僵:“胡说八道!当着院长、秦大师的面,你休想污蔑老夫。”
“既然没这意思,蓝大长老又何必这般着急?”苏陌岚似笑非笑地问。
“蓝田,你住口。”蓝周怒其不争,明知道这女人牙尖嘴利,他还故意送上门干什么?存心丢蓝家的脸吗?
被他一瞪,蓝田只得咽下这口恶气,且容她再嚣张一会儿,稍后,有她的苦头吃。
“阵法有无问题,只需启阵就能清楚了。”笑忘书站出来打起了圆场,“相信蓝家主和苏姑娘都没有异议,对吗?”
蓝周虎着脸道:“如此也好,免得有些人非说本家主冤枉了她。”
苏陌岚很想拒绝,但她一旦真这么说了,做贼心虚的帽子势必会扣到她头顶上:“一切听从院长安排。”
闻言,笑忘书唇边的笑愈发温和,他朝阵法大师示意了一下,后者当即结阵。
可等了半响,阵中仍无灵力波动传出。
“苏陌岚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?”蓝心仿佛逮住了她的痛脚,忍不住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