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慕容凌风紧绷的面庞缓和了许多:“一份顶级丹方对丹药师的诱惑力,不用为夫说,你也能猜到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即使是四大陆的顶级炼丹师,也逃不过私欲二字。”
“但那份丹方从未现世,药师公会贸然将它占为己有,就不怕创造丹方的人找上门吗?倘若真发生了,药师公会的公信力必将受到损伤,况且,丹方是安家拿出的,他们再想得到,也不该强取豪夺。”只要促成交易,这丹方就能名正言顺落入药师公会之手。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呢?
苏陌岚有些想不明白,隐隐的,她有种预感。这事绝没有这么简单。
忽然,眉心传来丝丝冰凉的触感。
苏陌岚回过神,打掉了他不安分的手指:“干什么?”
“你皱眉的样子,真丑。”慕容凌风评价道。
“你可以选择不看。”苏陌岚没好气的白他一眼,但她也知道,他是在故意捉弄自己,好让她没心思想别的,“算了,不管药师公会在图些什么,都与我无关。至于那红星草,就等这次前往历练之地后,看看能否摘一株吧。”
“你还想为安落雁解毒?”慕容凌风略感吃惊,他认识的小刺猬,向来记仇且瑕疵必报。安家摆明了要算计她,她竟还不计前嫌死帮到底?
“她终究是苏陌岚的生母。”
“你这话……”慕容凌风一怔,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。
“况且,有些事只有她能解答。当初她究竟为何离开安家,那个锦盒里又藏着什么,还有,苏季死后,她又为何会重回安家,这些我都得弄明白。”苏陌岚神色坚定的说道。
从她附身到这具身体里的那一刻,她就背负了原本属于苏陌岚的责任。
“你啊。”慕容凌风无奈地笑了,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你这家伙,总能堵得本王无话可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