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等到明日,有的是苦头吃!
这么一想,心中的郁闷便散去不少,转头看向杜清:“我们下榻的院落在哪儿?还不快带路?”
他得赶紧找个无人的地方,把这个男人出现的消息告诉家主。
杜清瘪瘪嘴:“跟我走吧。”
等到蓝家人一走,苏陌岚才道:“你在益元宗出现,又非与我同道来的,蓝家恐怕会起疑。”
以蓝周的个性势必会联想到昨晚的变故,不论有没有证据,他都会拿这事来向他们问罪。
她的担心慕容凌风很清楚,他一挑黑眉:“你我不过是来时分道而行,我先到一步,这有何奇怪的?益元宗内的弟子皆能为我作证。比起此事,”他停顿一下,余光望向仍站在原处不动的阳烈,“他怎么也来了?”
苏陌岚为他这突如其来的醋意哭笑不得,只好把紫月国的事说了,末了又道:“他也是不放心我孤身上路。”
“半年光阴,竟发生了这么多事。”慕容凌风神情晦暗,“这些日子你累坏了吧?若非因为我,你也无需这般劳神。”
紫月国的国事本与她不相干,她却一力挑起大梁,说到底他欠她良多。
“你我之间,说这些未免生分了。”苏陌岚见不得他这副表情,手掌盖住他的手背,“再者,我亦是紫月国的子民,理应为国尽忠,更不用说,紫月国内乱也有我的一份责任。”
慕容凌风明白,她说得这般轻松,为的不过是让他好受些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:“本王上辈子定是做了无数好事,此生方能得你倾心。”
“咳。”苏陌岚面上一热,“说这些做什么?一会儿又叫人听见,平白惹人笑话。”
慕容凌风擒笑不语,一颗心化成了一池春水,极致柔软。
两人说了会儿话,便有弟子前来请他们到大厅一叙。
张明和廖碧等众多弟子早已齐聚一堂,见他们俩并肩走来,脸上露出了善意的暧昧笑容。因着蓝家人也在宗内,张明并未当众提及明日的事,如同故友重逢般寒暄一阵,命人备了水酒给苏陌岚几人接风洗尘,又将最好的厢房腾出来,方便她入住。
接风宴散了,苏陌岚和慕容凌风皆带着些许酒气往后院走。
“姑娘的厢房就是这儿了。”领路的弟子指了指前方的小院,“被褥等用品已换上了新的,姑娘只管安心歇息,在下便不打扰了。”
“有劳。”苏陌岚笑着点头,待弟子离去,她方才瞥了眼纹丝不动的男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