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盯着星耀三人,防止他们有不轨的行为。
一听见她的声音,星耀蓦然抬头:“苏陌岚!”
“小心点。”阳烈低声道。
“现在的他只是一只丧家犬罢了。”苏陌岚满不在乎的说,丝毫未将星耀放在眼中。
那赤裸裸的蔑视,刺痛了星耀的心,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,目光如刃,活像要把她碎尸万段一般。
苏陌岚止步在他的身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命都去了半条了,宗主的精气神仍是这般旺盛。难怪古语常说祸害遗千年,看到宗主你,我倒是真的信了这话。”
“妖女!”星耀气青了脸,“你休要得意!你以为仗着有些小手段,就能打败本宗主吗?你做梦!蓝家早晚会知道你做的一切,到那时,本宗主倒要看看,你还能如何猖狂!”
苏陌岚双目一冷,一脚踩在他血迹斑斑的左臂上。
“唔!”星耀吃痛地闷哼出声,却死死咬住牙关,不肯在她面前示弱。
“宗主的骨头当真是硬啊。”苏陌岚加重了脚下的力道,满意地看见星耀的脸痛苦地拧在一起,“只可惜,你心心念念的蓝家,似乎并不在意你的死活呢。变故已过两日,他们若要派人前来,早就该到了。可现在,却连个人影也不见,宗主你说,这是为何?对了,”她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,补充道,“你在慕容新身上下的断情,已被我解开。当初你用药利用他,借此颠倒黑白,蒙骗中央帝国一事,我也拜托烈阳宗告知了中央学院,想来,学院得知内情,定会震怒异常,兴许这会儿正在与蓝家商议,如何置你的罪呢。”
不!不可能!她一定是在说谎!
看出他的不信,苏陌岚冷冷地笑了:“断情的丹方这些年的确在四大陆绝迹了,不过,真是不巧,当初莲大人来到紫月,我便向他讨教过炼丹术。而这断情,刚好在他教授给我的丹方里。”
她抬起脚,仿佛看死人般看着星耀:“慕容新已醒,你的那套说词便也不攻自破。”
说着,她微微弯下身凑近星耀的耳边,轻轻道:“事迹败漏,你还妄想着蓝家会站在你那边吗?还是说,你自负到认为,你这颗废棋能让中央学院、蓝家甘愿为你背负识人不清,陷害无辜人的骂名?”
低不可闻的话语,却如一记闷锤粉碎了星耀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他无力地趴在地上,脸上呈现出绝望的死灰之色。
“宗主……”二、四两位长老修为大损,自然没听到苏陌岚说了什么,但从星耀的面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