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的猜疑也消散了大半。
敢说出这种话,足以证明他心中无鬼。
“九色花已然失窃,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重新寻到,配制出丹药,至于是何人夺走的,待到小女病愈,再追究也不迟。”安生沉吟片刻,说,“九色花在中央帝国十分罕见,概因其是低等药材,但在其他三个大陆却是常见的,不如这样,老夫明日便派人去找,左右人眼下就在宅子里,李大人又身在帝都,取回九色花后,就可及时配药,不会耽误她的病情。”
听到这儿,苏陌岚对剩下的谈话已失去了兴趣,弓着身子离开主院,偷偷在后院各厢房寻找着这个病人的影踪。
但安家太大了,仅是客房就有二十余间,她不熟悉地形又不能伸展神识探查,进展很是缓慢。
好在这时,林峰拎着灯笼从主院过来。
苏陌岚心头暗喜,无声尾随上去。
林峰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丝毫没有发现身后多出的尾巴,拐过一条小道,便入了一处独立的小院儿。
轻手轻脚推门进去。
“雁儿,”他放下灯笼,挑开床上落下的帷幔,看着被铁链束缚住手脚,即使在梦中依旧愁眉难展的女子,只觉心痛。
伸手拨开她耳边的秀发,哽咽道:“你再等等,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拿到九色花了,有了它,你定能痊愈。”
“谁告诉你,她是生病了?”一道满含讥讽的声音在屋中响起。
“谁?”林峰豁然转头,只见他身后不知何时竟站了个样貌平平的女子,他忙运转功法,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奉劝你最好小声点,”苏陌岚弯唇冷笑,“若是把人引来了,你这位夫人的病可就没得治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林峰反驳道,但想要换人的念头却是打住了。
“是不是胡说,你心中有数,”苏陌岚的语气分外笃定,在他惊疑不定的目光下,继续说,“她面色发白,嘴唇泛青,且身材消瘦,双手指甲透着黑色,哪里是抱病,分明是身中剧毒。”
她每提出一个疑点,林峰的心就往下沉一分,等到她说完,他已是呼吸急促,激动不已: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