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凡的头领。
“你不是该在天牢看守宏王吗?”她迎上去,不知为何心里竟冒出了一种不安感。
头领的脸色不太好,语气更是万分焦急:“夫人出事了!”
一炷香后,刑部大牢,火把将整个牢房照得通明,位于走道最深处的地牢里,聚集了不少人。
大牢的狱头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:“小的真的不知道啊,今夜什么事也没发生,连一个外人也没进出过,宏王到底是怎么死的,小的也不明白,求各位大人明鉴啊。”
时任刑部尚书的卫大人阴沉着脸,在他身后的八名零战士兵亦是同样。
天牢里守卫森严,每隔两个时辰他们就会到此查探动静,可人竟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断气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苏陌岚面色凝重蹲在那具被割喉的尸体前,手指在慕容凡的脸颊上来回摸索:“没有易容的痕迹。”
而且身上只一道致命伤,牢房里更无打斗的痕迹,这是为何?慕容凡自知死路难逃,以他的性子是不可能入睡的,只会想方设法找寻逃脱的机会。
在睡梦中遭人刺杀的可能可以排除。
苏陌岚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他喉部的伤口,神识覆上去,隐约能感觉到一丝滞留的灵力。
“你们好好回忆,今晚是否有什么异常发生?”她站起身来,看着今夜负责把守的狱头和士兵,问道。
狱头努力回想,忽然尖叫起来:“是了!半个时辰前,不知哪儿刮的大风,小的当时还奇怪,天牢里四面是墙,这风是怎么吹进来的。当时小的跑到外边去看,夜色极好,能看得见月亮,哪里是要下雨的样子?小的觉得不对劲,特地来过地牢查探,那会儿宏王就坐在那儿。”
他伸出手指,指向了右侧的墙角。
“小的没瞧见宏王的正脸,但他的确是坐着的,贼人一定是后来闯进来暗杀了宏王。”
“不,不对。”苏陌岚摇头否决了他的推测,“尸首已经冰冷,短时间内不可能会变得如此。”
如果她猜得没错,杀了慕容凡的人恐怕修为极高,或是有什么秘法,借助那阵大风潜入天牢,将他杀害。她并未怀疑今夜的守卫,零战忠心耿耿,做不出背叛慕容凌风的事,而其他人,也是卫大人的亲信,身家清白,同样可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