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他根本就计算不了过了几多个时日,在这里,时间的流逝似乎变的更加的慢。他有种仿佛被关押了上百年的疲惫感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房间外传来了脚步声。白漓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阳烈来了。他每天都会过来审问自己,即使这么多天以来,他从没有在自己这里问出什么,但仍是持之而恒。
“嘎吱”的声音响起,门被打开了。阳烈提着灯走到了他的面前。白漓每天唯一能看见的光,就是阳烈提灯来找自己的时候。
阳烈没有说话,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。
白漓也不介意,继续缩在角落里,任由着他打量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最终,是阳烈先打破沉默。
阳烈的话如同石头扔进水里溅起无数的水花,白漓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你放我走?”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了,白漓的声音变的有些沙哑。
“你不想走可以留下。”阳烈一直注意着他的每一个神情,想要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。
“怎么会突然放我走?”冷静下来之后,白漓警戒了起来,他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事。明明之前还一口咬定他就是天苍门的人,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。
“没有证据,我可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呵,你讲道理就不会把我关起来了,现在说这些话不会觉得很讽刺吗?”白漓反问道。
“你走不走?”阳烈已经没有耐心和他说些有的没的,打开了牢门,准备命人把白漓送出去。
“等等,我有事问你。”就在阳烈踏出牢门的那一刻,白漓叫住了他。
“什么?”
“他们三个怎么样了,伤好起来了吗?”
听到一句话的时候,阳烈眸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钱十三和阳炎已经好起来了,苏陌岚却是好不了。”之前他已经和苏陌岚商量好了,除非必要的时候,不然的话一直隐瞒住她的伤已经好了这一件事。
这样一来既可以降低天苍门的戒心,二来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白漓的心中愧疚万分,如果不是因为他,他们就不会怄气,也不会被人抓去了。
“她的伤怎么样?”
“毁容了,右手被废。”阳烈沉声答道,眼前蓦地闪过那日在苏正天房中看到她时的景象。
“有什么丹药可以医好她吗?”白漓咬着下唇,急切地问道。
“你找不到。”阳烈搞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