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晨的继承权。
这样的纨绔若是执掌医界的资源,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。
当然,继不继承是宁业说了算,但强行继承,宁家就要退出医疗行业,实际上根本没得选。
“是。”
宁业只能苦涩的应是,而后毫不犹豫直接给苏河跪下,以头点地,“这位大师,逆子有眼无珠,不知泰山当前,罪该万死,还请大师看在他已经被废的的情况下,饶他一条小命。”
“我会将他送进监狱,囚禁余生。”
说着,他突然捡起地上的一块玻璃,直接将一只耳朵割了下来,鲜血淋漓道:“子不教父之过,他的罪责,由我代为偿付,还请大师息怒。”
这一幕,彻底惊住了所有人。
宁业竟然跪下了,更为关键的是,割下了自己的耳朵赔罪,只为换取独子的性命。
刘云辉和宋小倩更是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。
威名赫赫的宁业,竟然给苏河跪下,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?
刘云辉心中震撼,本能的看向宋小倩,宋小倩和苏河是同学,他对苏河的了解,全是宋小倩告知的。
这让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屡屡倒霉了,肯定是宋小倩这个贱女人遗漏了什么。
宋小倩目瞪口呆,苏河不过是个工薪家庭的穷人,凭什么?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
吴道子叹息的摇摇头,医者仁心,这种伤人自伤的场面,是他最不愿看见的。
这一刻,全场皆看向苏河,等待他的“宣判”。
“苏河,要不然……”
夏雨柔拉了拉苏河,宁业舔犊情深,让她动了一丝恻隐之心。
同时她也不理解宁业为什么会给苏河跪下,但很显然,苏河有着她不了解的能量。
苏河温柔的看了夏雨柔一眼,缓缓点头,对宁业道:“好,看在你替罪的份上,我就饶他一命,但你说过的话可得记清楚,若是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,可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是是。”
宁业急忙答应,点头如捣蒜。
之后,吴道子和苏河攀谈了几句,几人便一同离去。
宁业站起身,身上的锐气被折损了大半,失去了往日的霸道,整个人一下子像是老了许多。
“他爹,你真要把晨儿囚禁一辈子吗?”
“他,他已经够可怜了。”
这时,中年女子走过来,哭诉着的对宁业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