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嗤笑:“打电话叫鲍庆谷把钱送过来,这就是你的策略?”
“对呀。”苏河点头。
“小子,别太狂了。”
一个老财务一拍桌子站起来,怒道:“鲍庆谷可是湖西那边道上的大哥,你就是跪着去,别人都不见得给钱,还打电话让人家把钱送过来,亏你想的出来。”
一个新来的试用期员工,大言不惭,分明是不把这些老员工放在眼里。
他之前在庆谷公司欠款刚刚逾期的时候,去讨要过一次,结果鲍庆谷的面都没见到,就被丢了出来,一听苏河这话,顿时就怒了。
“就是,你才来几天啊,说话得有个谱。”高小月冷嘲道。
“这种牛逼吹出来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戴慧也道。
“苏河,开会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,不是你开玩笑的时候。”马广清训斥道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苏河一摊手。
“打电话让鲍庆谷把钱送过来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马广清怒道。
“小子,实话告诉你,找鲍庆谷要钱,你去根本没用,你得发动你的人脉,找到能和鲍庆谷对话的人,才有用。”
高小月站起来,指着苏河,冷嘲道:“你有人脉吗?你能找到和鲍庆谷对话的人吗?”
反正苏河已经答应下来了,这时候也不怕他反悔了。
“人脉,一个穷的脸未婚妻都可以‘卖’给隔壁鸿艺老板的人,能有什么人脉。”戴慧嗤笑。
鲍庆谷的债要是有这么好收,公司早就收回来了,公司毕竟还是有不少有背景有地位的人的,但他们无一例外全都碰了一鼻子灰。
就是刘云辉他爸,唐通副总裁刘成建出面,也只要回来一百万,剩下的三百万彻底成了烂账。
一个未婚妻都保不住的loser,大言不惭让鲍庆谷送钱来,你跪着跑过去给他舔鞋,别人能拿十块钱砸你脸上让你滚,就是传说了。
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
“苏河,鲍庆谷不是一般人。”就连周雯雯也善意的提醒苏河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苏河重申。
“认真你个大头鬼呀,你确定你脑子没毛病?”
“怕是昨晚喝多了,现在酒还没醒吧。”
“小子,我建议你跪着去见鲍庆谷之前,先去医院开点治癫狂的药,免得胡说八道得罪鲍庆谷,被人大卸八块。”之前开口的那个老员工再次指着苏河怒道。
整个公司都拿这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