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就再做个月老,帮我和你老婆牵牵线,你看咋样啊?”
“我会付佣金给你的。”
极尽羞辱的话一出,顿时再次引得满堂哄笑。
魏虎红光满面,被自己的幽默折服,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说段子了。
鲍庆谷摇了摇头,行有行规,魏虎嚣张过了点,但不得不承认他运气很好,捏了这么一个冤大头。
若是寻常人,早就跟他拼命了。
“月老?”
苏河这时候微微一笑,道:“不好意思,月老没什么经验,不过我对做阎王倒是挺有经验的,不如,我做一回阎王?”
此话一出,全场皆是一愣,面面相觑,看向魏虎。
剧本,好像不太对呀?
这小子,是在挑衅?
魏虎根本没料到这话能从苏河口中说出来,满脸肆意的笑缓缓僵在脸上,愣了足足有六七秒,才缓缓扭过头,道:“你,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想做一回阎王,送你归西。”
苏河凑近,又说了一遍,随即将手中的塑料袋丢上桌,一个白花花的花圈从里面滚了出来。
中间一个黑色的“奠”字,显得格外刺眼。
全场……死一般的寂静!
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,不是说好了是个送钱来的怂蛋,怎么钱变成了花圈?
而且,正主笑的一脸风轻云淡?
跟开玩笑似的?
这是苏河路经一家白事店,店主要丢弃的陈旧品,顺手就捡起来当礼品了。
“虎哥,这小子是在……咒你啊!”终于,一个混混打破了沉寂。
魏虎虎目怒睁,脸上显现出浓浓的残忍,众混混这时候也齐刷刷站了起来,目露凶光。
只有鲍庆谷带来的十几号人安坐不动,鲍庆谷摇了摇头,魏虎他知道,好面子,心狠手辣,连自己都不敢轻易得罪他,这小子如此拆他的台,今天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。
“你!找!死!”
魏虎暴怒,狠狠一记重拳砸向苏河面门,又快又狠。
然而预料中鼻血横飞的场景没有出现,他的拳头被抓住了。
苏河缓缓转过脸。
“咔嚓!”
“啊!!”
伴随一身清脆的骨裂,魏虎惨叫一声,捂着扭成麻花的手臂蹬蹬往后退,撞翻了一桌酒席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干死他!”魏虎大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