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吧,为什么要进华信呢?我看你的在校成绩很好,学历也没得挑,为什么要放弃学了好几年的专业?”
这个问题霍朗已经回答了不知道多少次,答案早就烂熟于心,可是他不想拿那些话搪塞凌榆雁,便反问道:“凌总,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想办法帮蒋芸吗?”
“路见不平?”凌榆雁歪着头开了个玩笑。
霍朗却有一瞬间的失神。他从没见过凌榆雁这么孩子气的一面,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,可爱的有些犯规。
凌榆雁被霍朗盯的有些不好意思,两人站的地方又离华信大楼很近了,周围已经能看到几个熟面孔,一时有些心慌,便扔下霍朗,自己一个人走在前头。
霍朗回过神,忙追上去,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,急急开口道:“我以前没毕业的时候再律师实习,曾经跟着做过几单法律援助的案子,接触了许多类似蒋芸的情况。都是丈夫在外头借了钱不还,然后不知所踪,留下的妻子就很可怜,既要奉养老人、抚养孩子,由于婚姻法的限制性规定,又要替丈夫还债,过的很是艰辛。我曾经查过资料,因为配偶原因被动背上大额债务的,85%以上都是女性。可是在当时的条件下,即便我有心,也帮不了她们。那天第一次听到蒋芸的情况,我就想起了以前的事,既然现在有了新规定,就想着能帮多少是多少。”
凌榆雁不由得停下了脚步。她能看得出来霍朗家境很好,再加上刚见面时他那散漫的态度,不免以为他是那种来华信体验生活的纨绔子弟。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尤其是经过澳琪这件事,才发现霍朗和她当时想的,有些不太一样。
“你来贸易部也快满一个月了,今天下午你去找曾总说一声吧,申请转组交流,明天就去融资组实习。”凌榆雁丢下一句话,快步往华信大门口走。
什么?霍朗大吃一惊,迈开长腿,几步就追了上去:“凌总,你不要我了?”
这是什么话?凌榆雁猛地停下,没好气道:“你说什么呢,你来了这么久了,合规和风控都转过一遍了,轮也该轮到去其他组了。”
霍朗差点撞到凌榆雁身上,虽然及时刹住了脚步,可两人贴的太近了,他简直能闻到凌榆雁头发上清新的洗发水的味道。霍朗忙狼狈地退后了一步,嘟囔道:“你走那么快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又来了!凌榆雁有些头疼:“再不快点就迟到了!”
噢!霍朗放心了,可还是紧紧跟在凌榆雁后头:“凌总,我不想去融资组,我还是想跟着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