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口不择言道:“这也太没有道理了!华信在选择客户的时候,既要求企业资产状况良好,又要求经营状况稳定,还要实际控制人没有大额债务,这样的客户哪里还会缺钱?而像澳琪这样,真的需要钱、需要银行帮忙的企业,反而贷不到钱。你们平时都是这么嫌贫爱富吗?”
凌榆雁见到的霍朗,和谁都是和和气气的,从没这么高声说过话。此时见他怒气冲冲地站在那儿,一米八几的身高,给人极强的压迫感。
可是凌榆雁并没有被他的态度触怒,连语调都没有变化:“你说的没错,银行不是慈善机构,放贷款出去不是为了帮人,是为了收利息挣钱。锦上添花的事常做,雪中送炭,却不敢当。”
霍朗没想到凌榆雁说出这样的话来,嘴唇抖动了两下,最终还是没有再开口,扭头跑出了办公室。
凌榆雁定定地注视着霍朗跑远了,这才返身坐到椅子上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情绪低落。
刚才她本来已经说服曾念普了,可是周天明却坚决不同意,声明钱江支行已经有两笔贷款在逾期的边缘,万一蒋芸靠不住,再来一笔,支行实在是扛不住,他不敢冒险。
周天明说的没错,澳琪的贷款要真的出了事,贸易部几个参与决策的管理层固然要被问责,可最终承担后果的,还是一线的客户经理、支行行长。凌榆雁理解他的难处,也不忍强求他。至于霍朗,等他在华信呆久了,自然会明白的。
这一天里剩下的时间,凌榆雁都没有见到霍朗。不过他那么大的人了,又是男生,凌榆雁也没放在心上。
只是下了班,凌榆雁刚把车开到小区的车库入口处,就看见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霍朗竟然跑到这里来了。
霍朗已经等了很久了,因为怕错过凌榆雁的车,连手机都不敢看,就那么一心一意地盯着车库入口,所以也第一时间看见了凌榆雁。
凌榆雁忙跳下车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霍朗一改上午的暴躁,挠挠头,冲着凌榆雁腼腆道:“凌总,那个,我......”
此时后面恰好有车开了过来,也是要进车库,被凌榆雁的车挡着,便不停地“叭叭”按着喇叭,门口的保安听见动静,见他俩挡在门口,也往这边走过来。
凌榆雁见霍朗吭哧半天说不出来,便皱眉道:“快上车,我们回去说。”
霍朗忙跟着上了车,可到了车上,却又暗自后悔:应该按照计划在车库门口把话说了、把东西送了就直接走的,现在两人并排坐,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