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额相对不大,由各个部门根据需要自行选择的。相对招标,自行选择能做手脚的地方就很多。
今年年初,总行下大力气清理这种情况,还真的给查出几个中层有问题。总行行长发了脾气,内控部门就干脆把清查范围扩大到全国的各个分行。
凌榆雁很冷静:“那个供应商叫什么?”
“大丰文具超市。”
“没有印象。”
“超市实际控制人叫黄向涛。”
凌榆雁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,拿起手机,打开华信的app,翻起转账记录。翻了一阵,抬起头,有些讶异,又有些了然:“这个人确实给我转过十万块钱。”
“是怎么回事?”赵醒有些着急。
“今年年初,我们贸易部有个员工,叫高新年,想回老家结婚,问我借了十万。后来还钱的时候,就是从这个黄向涛账上转给我的。”
“他结婚问你借钱?”赵醒不可思议道。
“他家里条件不好,工作几年也没什么积蓄。要结婚了,对方要彩礼,他就问我借了点。还钱的时候因为汇款人不是他,还专门打电话向我解释了。说这个黄向涛是亲戚,借钱让他还给我,为了省转账费,就直接转我账上了。当时海钢项目正是要紧的时候,其他事都顾不上,我也就没在意。”
“唔,能说清楚就行。”赵醒舒口气。
“不一定,”凌榆雁面无表情回道:“高新年离职了,现在我们贸易部的人和他都没有联系。”
赵醒讶异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他请假回老家办婚礼,婚礼结束后就辞职了,离职手续都是托人办的。后来除了还钱,再没有联系过。”
这,也太像是做局了。
“大丰文具什么来头?能联系上吗?”凌榆雁虽然问,心里却并不抱什么希望。
“从财务那拿到的信息看,是咱行前两年的供应商,当时负责给分行大楼提供办公用品,是几个供应商之一。和咱们合作了两年,后来分行没再用他,不过也没有从供应商名单中除名。”
凌榆雁听了,垂下眼睛不说话。这事乘了总行的东风,又卡在她刚立功的时候爆出来,最妙的是挑了一个不大不小、不清不楚的供应商,明显是有人整她。至于这个人是谁,她心里也不是没有思量。
凌榆雁明白,赵醒当然更明白,这事只能是自己人,行里上上下下都清楚,才能做得如此干脆利落,又无迹可寻。既然是自己人,范围就小了很多。说实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