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部队距七号公路伏击点只有四公里。”宋和平看了看战术手表。
下午三点二十二分。
杜莱米部落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。
这个伊利哥中部最大的逊尼派部落,曾经与美军合作打击1515,战后保留了完整的武装体系。他们的酋长是个六十二岁的老狐狸,在部落武装、巴格达政客和美国人之间周旋了三十年,从未失手。这次他集结一千八百人,显然不只是想“看看热闹”。
宋和平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罗宾不仅想看他被抢,还想看他如何应对被抢。
这既是一个陷阱,也是一次压力测试。
那又如何?
宋和平想。
猎人永远不会因为猎物獠牙锋利而放弃狩猎。
他们只会准备更坚固的陷阱,更锋利的刀。
“命令米洛什。”宋和平的声音在机舱里响起:“让a大队准备接敌。作战原则一一不打则已,打则全歼。我不管他用迫击炮还是刺刀,四十分钟内,我要看到杜莱米部落丧失全部战斗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屏幕上的电子沙盘,仿佛已经透过层层叠叠的等高线看到了即将燃烧的干河谷。“给其他部落做个样板。告诉他们,伸手的代价是什么。”
7号公路以南二十公里。
杜莱米部落的武装集结地在一条干涸的河谷里。
阿卜杜勒坐在一辆改装丰田皮卡的副驾驶座上,手边放着他用了二十年的比利时fn fal步枪。枪托的木纹已经被汗水浸透无数遍,包浆温润得像古玩。
他抚摸着枪托,浑浊的眼珠盯着七号公路的方向。
“酋长。”
他的侄子,也是这支武装的战场指挥官哈穆迪,此时从前车跑过来,脸上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“侦察兵确认了,第三车队已经过了苏莱曼隘口,护卫兵力最多三百五十人。装备是轻武器和几挺重机枪,没有装甲车。”
阿卜杜勒-拉扎克没有说话。
他还在等。
等另一条情报来源。
六十年的沙漠生存智慧告诉他,如果一件事好得像做梦,那通常是在做梦。
但哈穆迪已经等不及了。
他三十三岁,正值壮年,看着巴格达那些腐败的政客每年从国家预算里贪污数百亿美元,而杜莱米部落打了十年仗,牺牲了七百多个年轻人,换来的只是几辆锈蚀的悍马和一堆过期的苏联弹药。“叔叔!”他忍不住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