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过谁?当年美国人开着坦克来,我们也没屈服!”
“有了这批武器,整个安巴尔省就都是我们的地盘!”
帐篷里的气氛再次沸腾,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贪婪的火焰。
那是一种原始的、赤裸裸的欲望。
对财富的欲望,对权力的欲望,对改变命运的渴望。
马希尔看着这一切,知道已经无法回头了。
他走到帐篷中央,高举双手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“以真主的名义。”马希尔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:“今天我们杜莱姆部落要做一件大事。成功了,我们的子孙后代将铭记这一天。失败了”
他停顿了一下,环视每一张面孔:
“那我们就去见真主,告诉他我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。”
帐篷外,朝阳已经完全升起,将沙漠染成金色。
八百名部落武装人员已经集结完毕。
他们有的穿着传统长袍,有的穿着迷彩服,有的甚至穿着从美军尸体上剥下来的防弹衣。
武器五花八门,从崭新的ak-74到老旧的李-恩菲尔德步枪,从rpg-7火箭筒到自制的大口径猎枪。但他们眼睛里都有同样的东西。
那种困兽般的疯狂,那种走投无路之人的决绝。
杜莱姆部落的油田正在枯竭,政府取消了所有非正规武装的补贴,敌对部落正在蚕食他们的地盘。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,要么一夜暴富,要么彻底灭亡。
而在十公里外的另一处山谷,贾布尔部落也在做同样的事。
萨拉丁省,贾布尔部落秘密营地。
与杜莱姆部落的张扬不同,贾布尔部落的集结更加隐秘。
他们没有大型营地,而是分散在十几个小山谷里,通过摩托车和无线电联络。
部落首领奥马尔&183;贾布尔是个精瘦的中年人。
他此刻正蹲在一处岩壁下,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公路。
“美国人给的情报说,车队有二十辆卡车,其中四辆装着最值钱的货。”奥马尔对身旁的儿子说:“第三、第七、第十二和第十六辆。我们要做的就是拦住车队,迅速识别并劫走这四辆车,然后立即撤离,不纠缠。”
他的儿子卡西姆只有十九岁,但已经参加过三次部落冲突,是个神枪手。
“父亲,如果护卫部队反击怎么办?情报说有直升机。”
“所以我们准备了惊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