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但分散到六条路线上,每条只有一千三百人左右。从摩苏尔到巴格达,最短的路线也要穿过安巴尔省三百公里的沙漠,那里有至少七个主要部落的势力范围,每个部落都能拉出五百人以上的武装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轻轻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。
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,清真寺的宣礼塔开始传来晨祷的呼唤声。
“而且这些部落武装不是铁板一块。”罗宾继续分析,声音里透出冰冷的算计:“杜莱姆部落和贾布尔部落为了一口水井能厮杀三代人,什叶派民兵和逊尼派部落见面就开火,1515残部更是所有人的公敌。他们就算同时盯上这批货,也不会协同作战,甚至会互相掣肘。”
“你想制造混乱,然后浑水摸鱼。”
“混乱是阶梯。”罗宾引用了一句名言:“宋和平不可能同时在六条战线都取得胜利。只要有一条路线被击溃,损失四分之一以上的货物,他在伊利哥军方的信誉就会崩溃。国防部不会再相信一个连自己货物都保护不了的供应商,下一次就会重新向我们倾斜,找我们合作。”
莱蒙特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:“有时候我觉得,你这种承包商比我们这些搞情报的更擅长制造混乱。好吧,人员明天中午之前到位,他们会直接联系你。保持安全通讯频率,每天早晚两次检查。”电话挂断后,罗宾回到电脑前,开始撰写要分发的“情报包”。
十分钟后,他点击发送键,看着进度条缓慢移动。
这些加密信息将通过六个不同的服务器中转,最终出现在十几个部落首领、民兵指挥官和走私团伙头目的私人邮箱里。
窗外,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。
猎杀,开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