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查看手表:“实际上,一小时后,法迪勒就会在迪拜和“音乐家’防务的一名部门主管,负责他们公司军火走私业务的努拉会面。会谈内容是“探讨在伊利哥北部开展联合安保业务的可能性’,但真正的议题是那批标枪和毒刺系统。”
莱蒙特震惊地看着罗宾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罗宾早就在多线操作。
“不用担心,”罗宾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:“这只是初步接触,不会立即达成交易。我们需要让宋和平相信,有一个安全、高利润的替代方案,可以处理那些敏感装备。这会让他不那么急于通过官方渠道出手,给我们更多时间准备。”
“但如果他真的和法迪勒达成协议呢?”莱蒙特担心地问。
“那我们就收网。”罗宾简单地说:“在交易完成、装备转运途中拦截。证据确凿,宋和平无法否认。届时不仅装备会被没收,他的整个公司都可能被列入制裁名单。”
莱蒙特沉默了片刻,消化着这个复杂的计划。
然后他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如果宋和平不上钩呢?如果他坚持要通过合法渠道,慢慢地、谨慎地处理敏感装备呢?”
罗宾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的底格里斯河。
“那就回到我们的第一层策略。”他说:“仔细审查他与伊利哥国防部的每一份文件,每一个签字,每一次转账。在官僚系统中,完美遵守所有程序几乎是不可能的。。”
他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莱蒙特,在这场游戏中,宋和平只有两条路:要么通过合法渠道,那样他会陷入官僚主义和法律条款的迷宫;要么走灰色渠道,那样他会落入我们设计的陷阱。无论哪条路,终点都是一样的。”
办公室里的钟敲响了下午一点。
莱蒙特意识到,他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三个小时,而世界在这段时间里继续运转。
宋和平可能正在返回巴格达的路上,萨法尔可能正在准备向叔叔汇报。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莱蒙特直接问。
与罗宾合作,最好明确自己的任务。
“三件事。”罗宾重新回到办公桌旁,开始列出清单:“第一,加强对库尔德自治区仓储设施的监控,特别是埃尔比勒附近的新建仓库。使用无人机和地面人员,但保持隐蔽。”
“第二,协调cia在国防部内部的情报源,特别是伊利哥国防部哈希米副局长那边。我需要知道宋和平提交的所有文件的细节,任何微小的违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