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侧门厚重的防爆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门轴发出低沉的液压声。
陆巡驶入一条被高大棕榈树遮蔽的车道。树木种植得很密,枝叶在头顶交织成拱廊,几乎完全遮住了天车道是精致的碎石铺成,轮胎压过时发出特有的沙沙声。
宋和平放慢车速,目光扫过两侧。
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个隐蔽的摄像头,外壳涂成深绿色,与棕榈树干融为一体,但红外指示灯在暮色中微微发亮,像黑暗中窥视的眼睛。
有几个位置还安装了运动传感器,小小的白色盒子藏在树叶间。
这不像酒店,更像一个高度设防的庄园。
车道长约两百米,尽头豁然开朗,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。
即使在战争期间,这里也维持着令人惊讶的绿意:整齐的草坪,精心修剪的灌木,还有一个小小的喷泉在暮色中潺潺流水。
花园中央矗立着一栋独立的二层建筑,巴格达传统风格,圆顶拱门,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石材,在景观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暖的光泽。
这就是郁金香酒店真正的核心。
一个从不对外公开的“俱乐部楼”,只有极少数被认可的人物才能进入,像美军高级军官、情报机构负责人、大型防务公司区域主管、伊利哥政府中的实权派以及像罗宾这样的枢纽人物。
宋和平记得这里。
十几年前,他和搭档厨子拿到第一个油田安保合同后,罗宾就是在这里“引荐”他进入那个小圈子。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场景:穿过这条车道,看到这栋楼,然后走进那个名为“底格里斯”的包厢。包厢里坐着当时在伊利哥最有权势的承包商。
黑水的布莱克,戴恩国际的某个副总,还有几个他后来才知道与情报机构关系密切的人物。当时他还年轻,三十出头,看着那些名声在外的巨头,心里既有警惕,也有一丝不可避免的兴奋。那感觉像是终于拿到了入场券,被允许进入真正的游戏场。
如今重返旧地,心情却截然不同。
他将车停进标有“预留”字样的车位。
刚熄火,一名穿着白色长袍、头戴传统头巾的侍者就从楼内走出,步伐轻盈无声,来到车边躬身行礼。“宋先生,请随我来。”
声音温和,带着训练有素的恭敬。
宋和平下车,关车门时故意用了点力。
“砰”的一声在静谧的花园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是个小习惯,测试周围环境的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