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痕迹。
“无法确认具体是谁,但那个时间段,符合莱蒙特的习惯。”江峰说:“我们线人说,莱蒙特今天下午三点就离开了使馆,去向不明。另外,还有一个新面孔值得注意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大约六点半,一辆篱笆嫩牌照的奔驰g550进入酒店,使用的是特别通行证,没有经过详细检查。司机和乘客都是白人男性,乘客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,深褐色头发,戴无框眼镜,穿着深色定制西装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。我们的外围观察员拍到了模糊的照片,已经发往亨利那边的渠道进行识别。”宋和平将匕首插进皮带内侧的隐藏鞘中,扣好西装扣子,在镜前转身检查。
“篱笆嫩牌照的奔驰g级,特别通行证,提着公文包的西装男。”他冷笑一声:“八成是军火贩子。中东局势这么乱,篱笆嫩贝鲁特那些独立军火商,哪个不想分一杯羹?”
“需要让亨利那边加紧查吗?”江峰问。
“查,但要小心,别惊动对方。”宋和平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带:“不过就算查出来,也无非是确认一个名字。关键是他今晚扮演什么角色。”
他走到窗前,轻轻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,看向外面渐暗的街道。
路灯已经亮起,几个小贩在街角支起烤炉,烟雾和食物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。
这是巴格达最普通的夜晚景象,但宋和平知道,在这平静的表象下,有多少暗流在涌动。
“老班长。”江峰突然说道:“今晚的局明显不简单。罗宾、黑水、斯巴达,再加上一个神秘的军火商,还有可能躲在暗处的莱蒙特……我看这是妥妥的鸿门宴。要不要找个借口推掉?就说临时有急事,改天再约。”
宋和平转过身,看着这位跟随自己多年的战友。
江峰脸上的担忧是真实的。
“推掉?”
他摇了摇头:“推掉了今晚,他们明天还会想别的办法。躲不是办法。既然他们摆好了阵势,我就得去看看,这些“老朋友’到底想唱哪一出。”
“我出发后,你继续保持监控。”
宋和平拍了拍江峰的肩膀。
“明白。”江峰叮嘱道:“小心点,老班长。”
“放心。”宋和平走向门口,“这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晚上七点五十分。
丰田陆巡缓缓停在郁金香酒店侧门的专用通道前。
这里的安保级别明显高于绿区的主入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