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熟悉的将军,正在新闻发布会上表情严肃地表示:“任何违反军规和法律的个人,都将受到严惩,绝不姑息。”
切割完成。
他是那个被抛弃的棋子,替罪羊。
沃克将枪口抵住自己的上腭。
这个角度可以确保子弹穿过大脑,瞬间死亡。
他当过多年军官,见过太多死亡,知道如何让这一切迅速结束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闪过一生的片段:西点军校的毕业典礼,第一次赴伊利哥服役,晋升上校的喜悦,与那些大人物的秘密会面,第一次接受“特殊佣金”时的犹豫和最终妥协
贪婪和野心,一步步将他拖入深渊。
现在,是偿还的时候了。
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时,办公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“沃克,你在里面吗?开门!”
是斯威夫特的声音。
听脚步声,还有其他人,不止一个。
沃克没有回应。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轻轻压下扳机
“砰!”
枪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几乎同时,办公室的门被猛烈撞开。
斯威夫特少校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宪兵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正式的命令文件:“沃克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办公室里,沃克坐在高背椅上,头向后仰着。手枪掉在地毯上,枪口还飘着一缕青烟。
他的后脑有一个整齐的入口弹孔,鲜血和脑组织溅在椅背和后面的墙壁上,形成一幅抽象而恐怖的图案斯威夫特愣了几秒,然后示意宪兵控制现场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新闻,看到了烟灰缸里的烟蒂,看到了那份已经准备好的遗书。墨迹未干。
整个遗书只有短短一行字:
“我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没有道歉,没有辩解,没有指控他人。
这是沃克最后的骄傲,或者说是最后的讽刺。
斯威夫特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上级的号码。
“这里是阿尔法基地安全主管斯威夫特。沃克少校已自行了断。是的,就在我们到达前几秒钟。需要保留现场吗?明白。是的,我们会处理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看了看沃克的尸体,又看了看窗外。
基地里,一切如常。士兵们仍在训练,飞机仍在起降,战争仍在继续。
一

